下来,
她直直的盯着北冥月两人,或者说是盯着北冥月背上的赵无忧,
若不是偶尔一闭一合的眼皮,整个人就如同枯死了一样。
"嗯...这里我记得是一对夫妇,"北冥月镇定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太婆,
"你说的是我的女儿与女婿,她们回去了,留老婆子在这里看店呢,你们来住店,给..."
沙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节奏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是口齿不清,又似乎是根本不适应口舌,强撑着咬出来的话,
北冥月缕了缕额间的头发,接过老妇递来的门房钥匙,
心中有些疑惑,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她接过钥匙,刚想往里走去,
"你背着的,是你的丈夫?他病了吗,老婆子会一些治人救命的土法子,要不要一会上楼,给他试上一试。"
"不用..."
提到赵无忧,北冥月立刻回绝,她多看了这老妇一眼,发现其昏黄的眼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到赵无忧身上,
她瞪了后者一眼,问道,
"我刚看到外面的车队,怎么这里那么安静,她们人呢..."
"她们都休息了..."
"哦..."
房间中的布置一切如旧,只是似乎有些潮湿,
关上房门,北冥月这才想起来还没把给那人说一声借住,刚才交谈的场景有些诡异,北冥月下意识不想再去见那老妇,
她掀开床铺,将赵无忧放在上面,喃喃着,
"小白,我们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晚上了..."
她本想去打一些热水来,为赵无忧清理一下尘气,可是看到赵无忧如同仙男一样,躺在床铺上,一尘不染,隐隐散发出圣洁的光茫,
北冥月忽然又觉得没有必要,
房间中只有一张床,北冥月仅仅犹豫一瞬间,便轻车熟路般的褪去衣衫,钻了进来,
她习惯性的抱住赵无忧,贴到后者的脖径处,闻着后者身上的香气,
这样,能给她带来一种偷香窃玉的感觉,让人上瘾且迷恋,
"小白,你什么时候醒来呢..."
北冥月既希望赵无忧能睁开眼睛,看一看她,又害怕赵无忧那恢复原先高冷的姿态,见到自己和她共躺一床,该是如何的暴怒,
"小白,这都是为了你能尽快的好起来,哪怕你以后不会愿谅我。"北冥月自言自语,说出连自己都不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