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解除。”一直提着心的天地号看着停下来的生命值,终于缓了下来。
明明它只是个连实体都没有的一小段修正规则,为什么会感觉到人类常说的心累呢?
林尽感受到藤蔓里的凤鸟正在靠着她,甚至还蹭了一下。
“……”
这感觉有点微妙,就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撒娇一般。
渐渐地藤蔓松开对它的限制,重新回复自由的凤鸟振翅朝着那颗苍天巨树飞去,绕着它转着,接着慢慢靠近。
红色的鸟喙碰了碰深绿色的叶子,没有感到排斥,颇为欢喜的靠上去,找到了一个适合的位子落下。
“合着还要给他找窝了。”林尽吐槽了一句。
不理会天空正在“嬉闹”的精神体,走到黎崆的身边。
对方躺在地上,因为刚才精神溃散,面色惨白,但耳朵却莫名的红着。
林尽挑眉蹲下,伸手在他的耳朵摸了一下,还捏了一下。
地上的人毫不知情的,但在树上的凤鸟却看向了他们。
过了一会,让天地号确定不会有问题后,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没了大树的凤鸟也消散了,红色光点从新回归黎崆的身体。
而在门外的几个人终于感觉头顶的压力消失了。
第一军团副官立马推门进去,药剂都没送来,威压就消失了,他们老大该不会已经没了吧!
心中一阵焦急根本顾不得什么。
被用力推开的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响,林尽转头看他。
第一军团副官只看到躺在地上的黎崆,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尽把人从地上给抱起来,“出去。”
第一军团副官脸色扭曲,林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人还在,去军区医院。”
“蓝枫,把车开来。”还没走出门,就对着门外的蓝枫吩咐。
“是。”蓝枫大声回应,随后大步往停车场去。
拿着药剂的校长终于来到了,药剂迟迟没来到是因为黎崆突然加强溃散而显现出来的精神体令他们都无法快速移动。
这是一种压制。
哪怕来时事先打了一支药剂也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
因为药效对校长来说已经微乎其微了。
其他人也理解校长来的慢的药剂,毕竟他们那时候也都直不起腰。
“你们现在需不需要来一针?”校长提着小医药箱问他们。
方亭按了按太阳穴,“不用了,一会就好。”
他们更加明白不能多用药剂,都说是药三分毒,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红色的悬浮跑车停在他们的面前,林尽把人放到后坐,让人横躺着,座椅的安全带全都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