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坐着,陈向东已经醉倒迷糊了。
谢丞过去一把横抱抱起。
屈源开门进家,发现最近忙着不见人的楚淮钰靠在沙发睡着了。
连屈源进来都没有醒过来。
看着那男人眼底轻微的乌青,脸上露出几分疲倦。
心头有些不舒服,屈源脚步下意识的放轻,回房拿了一张薄被出来,俯身搭在那人的身上。
就要收手,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
“正则……是我害了你,对不起。正则……”
屈源身子顿住,一股情绪喷涌而出,冲击着理智。向来平静的黑色瞳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痛苦,愤怒,委屈各种情绪交织。
屈源闭了闭眼,许久在睁开,眼里依旧是如初的冷清。就好像刚才的失控没有出现一样。
只是微颤的手证明着他心里的不平静。
屈源没敢用力挣开手,怕睡着的人醒来,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只好俯身附在楚淮钰的耳边,轻声道:“我在。你先放开手。”
睡着的人听了他的话,手上松了松,却也没有放开。
“松开手,我不习惯。”
可能是听到他的不喜,抓住着手立马松开。
将手收回来,屈源直起身,眼里带着冷光,走回房间。
这些天屈源都在避开楚淮钰,但同在一个屋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看到也是无视过去了。
楚淮钰也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人的疏离,明显的将人隔开。
楚回汇报着近期的行程,背后冷汗泠泠。
扑面而来的冷意,他知道为什么程七不愿意过来了。
楚淮钰心不在焉的听着汇报,脑里想着那人。
只有一种可能,他知道了。
就要出国,这件事必须在之前解决。
哪怕,他会厌恶自己。
但总好过被这样的无视。
“爷?”楚回汇报完没有得到回应,问了一声。
楚淮钰抬眼,“报完就出去。”
浅色的眸更加的浅,却给人一中压迫感。
楚回快步走出去,站在门口送了一口气。
不知道哪只孙子惹到自家爷了,让我们这些坐下属的很难过啊。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楚淮钰坐在椅子上思索着什么。
屈源回来,就看到坐在大厅的人,看了是在等他。
知道总会有这一刻,没想到会是今晚。
楚淮钰也没看进来的人,“我们需要谈谈。”
屈源在对面坐下,也不主动开口。
“你知道了?”楚淮钰问他,嗓音与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