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
宋启声这两天下去都在黏着林尽,不少医生护士都看到了,却只能盯着私下骂,他们看不惯林尽这样正常。
正常的恋爱,正常的亲亲我我,在天谕中就是异类。
不该如此的。
红发夹狠狠地盯着林尽的方向,手指拧着一个病人的耳朵,血色渗进她的指甲中。
转眼视线落在金耳环脸上,突然发问:“怎么,你喜欢这样的?”
金耳环脖子上一片痕迹没有褪下,脸上乖顺,“没有。”
“没有最好,梁言必定会毁在自己手里。”红发夹冷笑。
她在天谕待的时间很久了,其他医生护士也许不知道,但她知道天谕并不是院长的。
院长之上还有一个人,他才是天谕真正的掌权者,是他定下了这里的规则秩序,是他造就了天谕这片罪恶之地。
罪恶,但又如何呢?
至少她很喜欢这里,如鱼得水。
她本就是恶人。
洪枚在病人堆里盯着红发夹,在对方察觉看过来的时候转身躲过她的视线。
吴医生醒来后,大为生气的去找那个护士,却没有找到,不少人渐渐看到不对劲了。
有老鼠混进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是是谁。
放风时间结束,洪枚安分的跟着看管护士。
“宋启声!你快去报警,妈的,天谕就是个犯罪团伙,他们虐待病人,别墅里面就是犯罪分子的寻训练营——”李塬突然冲到宋启声面前。
他比刚来天谕的那天更瘦了,瘦的有些脱相,眼底一片乌黑,眼球布满红血丝。
他快疯了。
快被折磨疯了。
医生的心里暗示,护士的身体调教。
他越是反抗越是受伤,人体的负荷是有限的。
他快要不行了。
可是他不想、不想不声不响的死在这里!
他不甘心啊。
他看宋启声好多天了,那个当初说帮他干扰摄像头的男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那么多天下来,宋启声是天谕唯一的色彩,不管是字面上还是各种意义上。
他和身旁那个医生的互动,让他看到还没有进天谕时的世界,温暖平和。
林尽手中的花枝打到李塬的肩膀。
夹竹桃艳丽的花瓣落了一些,那是宋启声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前手刚送给林尽,后手就被用来打人。
宋启声脸色臭了一下。
人在绝望时迸发的力量是强大的,李塬从过来的途中撞到了好几个病人,就连护士都没能拦住他。
李塬只感觉撞到了一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