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诚以为惩劝。前者,济隆胡土克图违上谕偾事、已发敕谕尔喇嘛知之。今尔喇嘛疏言,济隆胡土克图不能尽力,虽有小愆,仍望朕宽宥,向为喀尔喀厄鲁特之事,尔喇嘛节次遣使,皆不能体尔喇嘛之意。后又遣济隆胡土克图,亦不能体尔喇嘛之意。反与噶尔丹偕行,杀掠喀尔喀,入汛界,劫取牲畜。所行凶悖,以致厄鲁特喀尔喀残破人多死亡,穷困至极。凡奉使行人,不悖上谕而成事,则赏以劝之。违上谕而败事、则罚以惩之。国家一定之大法也,如或不然,则善人何以为劝?恶人何以为惩乎?”
大约聊了几个时辰的国事,皇上道:“难得大喇嘛来,不妨陪朕边走边聊,顺便看看朕的皇宫比不比得上布达拉宫的雄伟气派!”**喇嘛立掌道:“贫僧惭愧,布达拉宫与天可汗的御苑相比,只是一粒尘芥,论宗法,论修为,还是天可汗更胜贫僧。”皇上笑道:“大喇嘛过谦了,朕一介俗人,哪有什么修为?好了,咱们四处逛逛。”**喇嘛立掌道了声:“阿弥陀佛。”便随皇上的仪仗,到宫中各处参观,到了启祥宫时,**喇嘛手中的禅杖开始剧烈颤动,**喇嘛的几个徒弟立刻围着皇上,摇铃摇鼓,结印念咒,**喇嘛将禅杖掷到半空,只见那禅杖浮在空中急速旋转,他席地坐禅,双手结印,喃喃念咒,启祥宫中,袁贵人也盘腿打坐,收敛妖光。禅杖停止反应,**喇嘛手持禅杖,对皇上道:“天可汗,此地有妖邪,还请天可汗切勿到此。”皇上诧异:“妖邪?朗朗乾坤,哪会有妖邪?”**喇嘛道:“此妖功力不浅,现虽妖气全无,但为防万一,还请天可汗留意。贫僧这儿有样东西,正合天可汗护身所用。”说着,便从僧袍里掏出一串雕刻有不动明王像的银坠,递给皇上:“此乃不动明王,乃我密宗大佛,佛法无边,天可汗戴上他,一可防妖邪,百病不缠身;二可消业障,冤亲不来犯;三可修功德,密宗法无边。”魏珠为皇上戴上挂坠,皇上道:“大喇嘛,既然此地不祥,那么,陪朕去别处走走吧。”**喇嘛拄着禅杖随往。
晚些时候,皇上头风复发,而且更加剧烈,荣妃和我一同侍疾,见皇上抱头喊痛,都吓得够呛,忙催促太医来瞧。驿馆里,**喇嘛和一众门徒早已乔装出城。太医也查不出是何缘故,只得跪地求饶:“臣等无能,娘娘恕罪!”荣妃本是最耐心的,眼见皇上难受,着急道:“一群没用的东西,要你们何用!”我拦住荣妃,对他们道:“再给你们两炷香的时间,若查不出皇上抱恙的原由,可不是本宫和你们能担待的!”太医们喏喏应是,即刻又细细查证了一番,饮食茶点皆无不妥,便问皇上:“微臣斗胆,敢问皇上还用过什么东西,或是,在哪里吹过凉风吗?”皇上哪里能答话,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我见他痛苦,要扶他起来,谁料竟被扇了一个耳光,我惶恐之余,他又向荣妃走去,目露凶光,也扇了荣妃一个耳光,荣妃羞愤退去,我捂着左边脸颊,见皇上痛苦无状,催促道:“快来人,按住皇上!”立刻有几个侍卫来架住皇上,和皇上撕扯中,将皇上脖颈上的挂坠扯了下来,皇上当即昏厥,侍卫们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