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劝道:“福晋别听那奴才浑说,什么怪力乱神的。”大福晋哆嗦着道:“可是,听那个故事,明知是故事,却好可怕。”书芹道:“福晋别怕,您怀着身孕,自有胎神庇佑,再说,乾坤朗朗,哪来的鬼怪,别听那些人浑说。”大福晋点头,道:“书芹,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放河灯吧。”书芹应着,带上一篮子的河灯,扶大福晋坐上步撵去了御花园的河边。
御花园的河上漂浮着许多河灯,都是中元节时,生者对于亡者的哀思,或者要为亲人送走疾病灾祸,大福晋放着河灯,边合掌闭目喃喃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保佑胤褆平安,保佑全家平安,保佑额娘平安。”见河灯漂到河心,大福晋转身离去,皇宫的夜色静得吓人,众人在路上行走,忽然看见几抹鬼魅般的白黄灯影,听见了花盆底鞋慢悠悠走来的声音,轿夫们一惊,走得不稳当,让大福晋动了胎气,书芹立刻催促:“快抬大福晋回宫!”轿夫们加快步伐往前走着,昌贵妃由一溜宫人陪着,提着粉白的牡丹灯笼慢慢行走,要去河边放灯,与大福晋的步撵擦肩而过。
放完河灯,玻琴扶着昌贵妃道:“当初是这牡丹灯笼助娘娘您争到了初次承宠,如今皇上许久不来,娘娘您身子好转,不妨趁此机会,唤起皇上与您的初遇回忆。”昌贵妃害臊低头:“过去的事情了,不要老提。”玻琴言是,陪着昌贵妃往南书房走,到了南书房,魏珠让昌贵妃在外等候,皇上以陪裕亲王下棋为由,回绝了昌贵妃,魏珠出来向昌贵妃躬身道:“贵妃娘娘对不住,虽说今儿是十五,可皇上说了,今儿个不翻牌子,打算和裕亲王对弈到通宵,贵妃娘娘身子弱,大晚上的,吹了凉风可不好,先回去吧,若皇上想起娘娘,自会派人传召。”昌贵妃道:“好,魏公公,本宫这就回宫去,你也要劝皇上,多注意龙体,熬夜伤身。”魏珠堆笑道:“娘娘放心,奴才自会转达。”昌贵妃向那间亮灯的殿室叩了个头,起来扭头就走。
裕亲王正举着黑子观察棋局,魏珠进来回禀:“回禀皇上,贵妃娘娘回去了。”裕亲王放下黑子,笑道:“臣兄打搅皇上宠爱妃了?”皇上叹道:“时移世易,她原也是朕的爱妃。”裕亲王好奇:“喔?莫非是,她做了什么,惹恼了皇上?”皇上看着墙上挂着的孝昭皇后采桑画像,片刻,对裕亲王笑道:“皇兄的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连朕的局也甘拜下风。”裕亲王道:“哪里,皇上您过谦了。”二人对弈到了黎明,裕亲王打着哈欠出了南书房,皇上也打了哈欠,洗漱之后去上早朝。
大福晋又生了个女儿,因是中元节出生,惠妃派人去宫外,找了个街边的盲眼道士给刚出生的小孙女算八字,那道士算得:“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大福晋的这个女儿在十九岁时,将遇大喜也将遇大灾,小太监求道士给了个避灾之法,道士将一个纸人替身给小太监,让他在那纸人身上写上小公主的生辰八字和闺名,即可替小公主挡灾,小太监将信将疑,按道士的法子说与大福晋和惠妃听,大福晋不信,只怒道:“什么瞎眼老道咒我们巧裳!”惠妃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