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争宠,也得趁着年轻,赶紧有个皇帝的骨肉,若有了儿子,在这皇宫里才有倚靠。”勤贵人恭顺答道:“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皇上要前往暂安奉殿、孝陵拜谒,命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随驾,临行前一晚,四阿哥独自到咸福宫里为孝懿皇后烧冥钱,焦灼的气味和门纸上闪烁的人影引来了守夜的宫女,她提着灯笼进了供奉孝懿皇后的大殿内,见着四阿哥在烧冥钱,立刻呵斥:“何人胆敢擅闯娘娘灵殿!”宫女提着灯笼仔细一瞧,立刻跪地叩头:“奴婢绝非冒犯四爷,只是宫规森严,非大祭典不可擅自烧冥钱,还望四爷下回注意宫规,奴婢按规矩办事,冲撞了四爷,还望四爷宽恕奴婢。”四阿哥借着火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宫女,见她模样清秀,莞尔问道:“你叫什么?”宫女莞尔答道:“回爷的话,奴婢云苓,内务府让奴婢来这儿当差。”四阿哥问道:“进宫几年了?”云苓答道:“回四爷,奴婢是康熙三十一年进宫的。”四阿哥见冥钱还未烧完,又蹲下继续烧,云苓也帮他一起烧,二人正烧着,就有巡夜的几个太监进来,为首的老太监见到一男一女在烧东西,立刻高叫:“大胆!胆敢擅自烧纸!拿下他们!”四阿哥起身,将云苓挡在身后,太监们见是四阿哥,立刻跪地叩头:“奴才叩见四爷!四爷吉祥!”四阿哥也不理他们,只等纸钱全部烧烬,踩灭了火苗,对他们道:“本阿哥来此拜祭皇额娘,有何不可?”老太监吓得只伏在地上道:“哎呦,四爷!可不能想拜祭就来拜祭,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四阿哥恨声道:“又是规矩!”老太监继续道:“四爷若想祭奠孝懿皇后,可以抄录一些经卷送去雨花阁,让僧侣们为孝懿皇后颂经超渡。只是,私自烧东西实在有违宫规,万望四爷以后注意,您是主子,请给奴才们立个榜样。”四阿哥道:“本阿哥虽不是孝懿皇后亲生,但一出生便养在孝懿皇后这儿,等于是孝懿皇后的半子,本阿哥想尽一些孝心,并非想坏了宫规。”云苓也在旁劝道:“四爷,你就听峪公公的话吧,以后不要擅自烧冥钱了。”四阿哥见大家都如此,气匆匆走了。
他刚走,太监们便拉扯云苓,要以擅闯灵殿的罪名加以惩罚,她大叫:“四爷救命!四爷救命!”四阿哥听见喊声,立刻折回去,呵止:“都给我住手!”太监们松开云苓,全部跪在地上:“四爷吉祥。”老太监上前堆笑道:“这个小妮子,方才也犯了擅闯禁殿的规矩,这不,老奴得带她去挨板子。”云苓跪在地上,哭得花容失色:“四爷,奴婢是因为看见你在屋里,才进去的啊!”四阿哥对老太监道:“确实如此,她并非擅闯,是本阿哥擅闯了,公公,打算如何惩治本阿哥?”老太监闻言,吓得跪伏在地:“老奴不敢!”四阿哥上前将云苓搀起,为她擦去眼泪:“走,跟我去永和宫。”
我见她深夜带来个小宫女跪在殿中,要来求我,让这个小宫女进他府邸伺候,我边抄着佛经,边道:“老四,上回宋秋玫,因为是额娘自己宫里的人,所以,额娘才好和内务府的管事通融,安排她的去处。但她是咸福宫的宫女,额娘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