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主要的是,我现在压根就没有多少力气去躲闪了。
“叮!”
妙心殿殿主的灵剑也陡然出鞘了,将木端克的灵剑挡住,两者胶着,“木师兄,有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吧?虽然说庄严他接连斩杀李城主和李长老,但他到底是青山宗的人,就是要斩他,也得先把事情原委弄清楚再说,你说是与不是?”
木端克很“配合”的冷哼了声,借坡下驴,把灵剑给收回了鞘里去。
我就知道这傻逼还是舍不得杀我。
他们也真是利欲熏心了,当初折磨我五年我都没有交出血月技法,他们竟然到现在还抱有幻想。
我有时候甚至在想,要是我是他们,早就把我给斩杀了了事了,起码不会让自己再抱念想不是?
宗主好似不经意瞥了眼木端克,然后又对我说:“庄严,你继续说!”
因为有很多人在场,他此时也表现得很是严厉,有要问我罪的意思。
我心说这宗主还真是会演戏,明明知道我是遭遇,竟然还让我说。不过我是极为乐意配合他的,当下便用低沉、怨怒的语气将自己当初被掳走、被关押、被虐待的一连串遭遇绘声绘色、如泣如诉的说了出来,直把姓董的、飞鸿殿主还有木端克给听得面色铁青,姓董的甚至连身子都微微发抖起来。
他们心中肯定有怒,但想必,总还有那么几分心虚的。
其余元婴期长老们则是交头接耳,相互议论起来。
宗主看向木端克、飞鸿殿主、姓董的,问道:“木师弟、飞鸿师弟、董师弟,庄严所说可是事实?”
木端克脸色铁青,只是冷哼不说话。
飞鸿殿主则是气愤道:“一派胡言!”
姓董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是猛地跪了下去,喊道:“掌宗师兄,庄严所说都是胡言啊,他不过是区区内门弟子而已,我们为何要掳他啊?”
我心说这人真是个傻逼,瞧着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似的,好笑道:“董长老,你喊冤就喊冤嘛,跪着干什么?莫不是心虚,怕宗主立马给你定罪?”
“你!”
他看向我,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跪下的举动着实不妥,当即起来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是,有些慌了。
木端克眼中闪过鄙夷之色,但不得不为姓董的说话,冷声道:“董长老只是委屈之下有些慌乱而已。”
宗主也不管他,只是又问我:“庄严,你既然说他们掳走你,那理由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我拱手道:“回禀宗主,他们掳我,都是因为弟子身怀的那篇高等级技法。”
说到这,我眼神扫过身前的众多元婴期强者们,发现其中有不少眼神有些闪烁。他们显然也打过血月的主意。随即我又接着道:“其实当初弟子在大比时施展出这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