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药,这株赤阳火蕨草应该能够满足我炼制几炉丹药的需要,不至于孤注一掷,失败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破天、穆叠他们都已经有侍从安排好房间。
火星儿的宫殿中佣人数量多达让人惊讶的上百人,而这样的宫殿,在火国皇宫中有数百之多。
可以管中窥豹,大概估算火国皇宫中住着多少人。
火星儿安排佣人总管带我去房间,自己便率先离去了,她堂堂郡主,自然不可能亲自去为我安排房间。总管知道我是首席雇佣,对我倒是颇为客气,不无笼络之意。甚至送我到房间里时,还问我需不需要多安排两位侍女伺候,这是他职权之内能够办到的事情。说这话时,他给我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夕阳如血,通红似铁,似乎都不及这个家伙心中的热情。
我摇摇头谢过他的好意,倒反而让得他颇为失望。给我代表身份的令牌后,他没呆多久便离去了。
我心里还牵挂着珍,从袖子中把战车拿出来,很快离开火星宫而去。
这几匹拉车的灵兽呆在我的袖里乾坤中,每天可都得吃掉我不少东西。
到火国皇宫的边缘处,便有侍卫冲天而起将我拦下来,检查过我的令牌后才很是客气的放我离去。
作为火星儿的雇佣,我在皇宫中也有个体面的身份——供奉。这绝不是寻常侍卫能够相比的。
在珍离开前,我和她约定,她到万火城后,每日黄昏时在西城门处等我。我自西方来,对西方有特殊感情。
然而,当我数分钟后飞到西城门时,却并没有在纷乱的人群中见到珍。
珍绝对不傻,如果她在这里等我的话,不可能会站在不显眼的地方。
我上去询问看守城门的万火城士兵,他们本来不打算搭理我,在见到我的令牌便客气得不行了。
他们说,前些天的确每天黄昏时都会有个很漂亮的野性姑娘在这里驻足。只是自十多天前,这个姑娘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珍无疑,因为只有珍才能够让别人在看到她时脑子里不会泛起其他的形容词,而只有野性。
十多天前忽然就不见了?难道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心里自然有些担忧。
同时我心里也怀着侥幸,在城门口这里站着,希望珍再出现。我们是同窗,我不想她出事。
然而,珍没等来,却是等来个不速之客。
有位身材挺拔、丰神俊朗的,穿着月白色袍子、满身贵族打扮的家伙径直朝我走过来。他长得的确很帅,引起路旁的有些道心不稳的女修士目泛异彩。虽然仙界中多是俊男靓女,但长得这么帅的并不多见。
我以为这就是某位贵公子出来放风采花,可没曾想,他到我面前停下,说了句:“我会将我弟弟在你身上蒙受的耻辱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