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遮住了他昨夜留下来的所有烙印。
“泰迪精,我说你发情也分个时候好吗?人命关天,就一点都不关心吗?没人性哦!”
耶律烈:“?”
“那老子要是关心了,你不生气?再说,那女人是个神经病,见到老子就发疯,今天这儿疼,明天那儿疼,懒得理她!”
云初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虽然她和连翘不是很熟,但是几次接触下来,她是那种要闹也会自己闹的人,绝对不会让一个丫头替她疯疯癫癫来求情。
她拉着男人的大手,声音软乎乎的,“去看看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耶律烈刚要拒绝,就听见她无奈叹气道:“害,若是不亲眼瞧瞧,怎知那郎中会敲诈多少银子哟!”
这话音刚落,云初暖的小手,便被那只粗粝的大手牢牢牵住。
脚步飞快地朝着连翘所在的院子走去。
云初暖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偷笑。
然而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人很快便到了连翘的房间里。
当她看到躺在床上那个面目全非,全身是血的女人,彻底被吓到了!
脚步踉跄,刚要后退,身前却多了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将她的视线全部遮住,“巧儿,送夫人回去。”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无论芜儿怎么描述,都没人想过会是这种惨状!
巧儿早在一旁吓傻了,听到将军的话,连忙去看小公主。
发现她惨白这一张小脸,双唇都在颤抖。
“公主……”
“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说实话,云初暖对这位二姨娘并不讨厌,甚至觉得她性子直爽,还挺可爱的。
虽然她曾经给自己下毒,但是那毒的确很快消了。
顶多就是让人丑了几天。
比起荆大娘那对母女,连翘这样的人就算坏也是在明面上,绝对不会在暗地里使绊子。
所以,她不讨厌她。
再换句话说,就算这个女人是她讨厌的,可如今这个惨状……
她不理解,谁能下去这么狠的手?!
坐在榻前,正在给连翘诊脉的鹤玄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是她命不该绝,若非你们今日早早将我叫来,稍后我便打算出城了。
她这是毁容,加上苗疆蛊毒,这世间,只有两人能救,一位是我师尊,另外一个,便是本神医。”
苗疆蛊毒……
毁容……
而且还是将军府发生的。
就算这个被下毒和毁容的人不是连翘,只是一个下人,也是耶律烈绝对不允许的存在!
因为上次小娇娇遇到那狗王子的事儿,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