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垂下头,认命地不再挣扎。
耳边却传来他主人没良心的话,“怎地自己动手?若是它没轻没重伤到你,如何是好?吩咐一声,我来不就得了。”
“呜——”
不满的吼声,从疾风的口中发出。
他以为主人上前那一步动作是担心它,没想到是怕这中原人受伤!
主人你变了!
“呜呜呜——”
疾风委屈的不停呜咽。
云初暖无奈地瞪了男人一眼,“你少说几句吧,它正虚弱着呢,要是你来,她会挣扎的更厉害,去帮我找个锋利的刀,能剃毛的。”
来之前,云初暖没想到它身上这么多伤口。
那小狼崽子能生出来,简直就是奇迹。
耶律烈离开了,云初暖盘腿坐在疾风身边,试探地摸了摸它的头,“疾风真了不起,冒着生命危险也将宝宝生了下来。它还活着,你放心吧,你也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小宝宝离不开母亲的照顾,它还那么小。”
疾风呜咽一声,第一次没有用仇视的目光,看向面前一脸善意的小姑娘。
“真的还活着,你好起来,我就把它抱过来给你照顾。”
虽然只是一声呜咽,可从它的目光中,云初暖就是能看出来,疾风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动物在人身边呆久了,是非常有灵性的。
她和大黄沟通起来都没有问题,更何况一只狼王。
只是相处的时间问题。
这大家伙对她家夫君如此重要,总不能一直僵持着互相不接受吧?
很快,耶律烈便拿着一把剃胡子的刀,快步走了进来。
云初暖小心翼翼地将疾风伤口周围的毛发刮掉,露出的伤痕不下十处。
不仅有箭伤,后腿还有被捕兽夹伤过的痕迹。
再加上生产,它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云初暖将纳戒中的血珠子都倒了出来。
因为培育了番茄种子,想让它在明日便尽快长出来,用的多了一些,没剩几颗了。
于是便将余下的,分别用在了十二处伤口中。
一开始刮毛的时候,疾风痛得不住哼哼,等涂上了血珠子,它渐渐感觉伤口不疼了。
云初暖做完这些,一张瓷白的小脸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要用手去擦,一旁男人蹲下身,用白色的帕子,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汗水,“辛苦我媳妇儿了。”
“不碍事,疾风没事儿就行。不过它受伤很多人都看见过的吧?这伤口就算好了,也还是要包扎起来的。”
耶律烈早就想到了,拿出一大块在战场上用来给将士们包扎伤口的细布。
“我来,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