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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鄂伦正闹心着呢,王后又在这时候领着她那不成气候的孩子们来了,气得耶律鄂伦将所有火气都发在他们身上!
当然,这一切自然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将军府。
云初暖可不怕府中会有王后的人。
得知他们受了罚,她就是开心,开心到大年初四在将军府门外狂放鞭炮。
美其名曰:为将军去晦气。
实际上边辽百姓谁人不知,是那王后的两个儿子,被罚到军营中历练半载?
这可是直接给将军送人头啊!
就可惜了将军,至今还躺在榻上,生死未卜。
边辽百姓挂念着将军,时不时有人想闯入主街,去给将军送点东西。
不过边辽王城这等级制度划分的非常严格,主街上住着的人,除了王宫,可以任意出入王城,上街的人可以任意出入下街。
下街的穷苦百姓,就只配在下街呆着了。
哪怕去上街,都要去府衙那里申请通行证。
因此惦记将军们的百姓,还没等到达将军府,便被拦下,只能干着急。
可百姓们不知道,他们以为生死未卜的大将军,此时正躺在榻上,和他的小媳妇儿撒娇呢。
榻上,刚将一脸粉底卸掉,露出一张黑里透红肤色的某将军,瞧着今日因为心情大好,而格外娇艳动人的小媳妇儿,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她用一种奇怪的液体,将他脸上涂着的,叫做‘粉底’的玩意儿卸除掉。
又顺便帮他擦拭了好几日没有清洗的身子,一张小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忙碌,还是因为害羞,染上了淋漓香汗。
在那糯叽叽,透着粉红的小脸上,显得格外诱人。
当小娇娇端着一盆水,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拉住了她的衣角,楚楚可怜地眨巴着眼,“媳妇儿,今夜就一起睡吧,我这昏迷了好几日,是时候苏醒了……”
小娇娇说,做戏要做全套,所以这几天她连这个榻都不上,命人又搬了个小躺椅,放在榻边晚上睡在那里。
好几日了!
就算如今还不能又夫妻之实,他之前至少也能亲亲抱抱啊!
现在可好了,他每日都要装死,连媳妇儿的手都得偷偷摸,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那可不行哦,母亲已经飞鸽传书去请太师父了,夫君如今就是用药物吊着续命的状态,怎么能忽然就好了呢?
我作为妻子,不多加照料,反而爬上病人的榻,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耶律烈是真没想到,他这媳妇儿,本事可比他大多了!
自己都没来得及开口要城外草原那块地,她自己就搞定了!
而且他与那诘则的计划,都来不及执行,她媳妇儿又给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