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采,弄的一身是泥,巴巴地跑来送给他。
知道他膝盖不好,最怕受凉,专门缝了两副护住膝盖的棉套。
知道他脚受伤了,大半夜跑来送药,哪怕是被赶走,第二天下着大雪依旧来送……
他是大夫啊,自己会看病的!
他原本觉得,这些都是多余的,可此时……
好吧,他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就算不喜欢,那一片赤诚,也不该被如此糟践。
鹤玄之又缓步回到了房门口,怯声道:“那你敢保证你家那只熊,不与我动手吗?”
耶律烈:“……”
云初暖:“……”
不好意思,这次她夫君不动手,她想动手了!
“你才是熊!全家都是熊!赶紧死出来,否则这顿打你是跑不掉的!门都给你踹飞了!”
鹤玄之拍了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
没有办法,在人家边辽的地界,那男人就是天,就是律法,想打他还真是逃不掉。
他缓缓将房门打开,预想中的一拳没有迎来,反而是满脸泪水的连翘。
“鹤郎,你当真是有意中人了吗?不是为了拒绝我的说辞?”
鹤玄之面色复杂,“不是,我同你一样,爱而不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我,可我心甘情愿,为她守一辈子。
对不起,刚刚是我情绪太激动了。你不要再为我……”
“鹤玄之。”这是第一次,连翘连名带姓地称呼心爱的男人,“你说了,会为那个女人守一辈子,我也一样。
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但我会等你,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我随时在这里,等着你。”
她说完,转身离开。
鹤玄之还想再说什么,脑袋却忽然被敲了一下。
他竟然没发现那男人就藏在大门口!!!
“你怎么又打人啊!他娘的……”
正说着,手里便被塞了一袋银子,“这是老子媳妇儿给你一巴掌的赔偿!老子就打你了,下次你若再敢对我媳妇儿吆五喝六的,老子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说完,他转身就走。
鹤玄之拿着一袋银子,哭笑不得。
“鹤郎中,道德绑架这种话,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对你说过的?”
不远处,一直没有离开的小姑娘,轻声询问着。
鹤玄之也是在那种情况下,忽然想到的这句话。
他苦笑,“是啊,她说我道德绑架她,便将我赶走了。”
“那个人,如今可是在南祺?”
鹤玄之一双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