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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暖被他炙热的唇瓣,吻得晕乎乎地。
但她没有躲闪,反而笨拙地回应着。
他的大手,从短袄中,探入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只用一只大手,便牢牢地掐住那又软又细的小腰,直接将那娇软的身子,撞入他宽厚的胸膛中。
另一只手,轻捏着她小巧的下颌,娇嫩肌肤的触感,仿若最上等的丝绸,美好的不可思议。
耶律烈喉头发紧,迫不及待想要一个答案,“暖暖,有没有,告诉我,有没有……”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疯狂地敲击着他的理智。
云初暖其实还想逗逗他,可他眸中的沉重之色,让她不忍心了。
她轻轻摇头,“没有,这个身子,从始至终都只有你碰过。”
‘砰——’
一颗悬挂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耶律烈唇角的笑容,越放越大,几乎是大笑出声。
在那娇嫩的小脸上,狠狠地,狠狠地亲了一口。
“老子的!老子的!都是老子的!”
“嗯嗯,你的,都是你……唔……”
接下来的话,全都被男人吞之入腹……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一转眼,来到了十二月十日。
连着七八日,将军府都热闹的不行。
无论是真心祝福的,还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态,客人们迎来送往,面上却都是祝福。
云初暖和耶律烈都放下了手边所有的事情,专心致志地筹备大婚之期。
对那位大夏的摄政王,云初暖一开始还没有放下戒心,甚至连给他医治隐疾的灵泉都放在日常的吃食上面。
每次一滴,绝对不会被发现异常。
但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从未对云初暖有过任何让人不舒服的举动。
渐渐地,云初暖也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偶尔会叫他来主院儿一起吃饭。
再过两天,便是大婚之日了。
按照风俗,新娘会待在闺房之中,足不出户,一直到新郎迎娶之时。
当然,还要有娘家人陪着送亲。
放眼望去,整个边辽,除了嬴策再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娘家人。
可是与他独处在初夜,云初暖觉得太奇怪了。
征询了耶律烈的意见后,嬴策的确跟着去了初夜,同时也带上了连翘和巴窈窈。
两个小姑娘都兴奋的不行,比云初暖这个待嫁新娘,更加激动。
白天忙着布置初夜,晚上又忙着帮云初暖尝试哪个新娘妆更加好看。
望着镜中那个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