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都将鹤郎吃干抹净了。
就算他如今早已不见了踪影,她至少也有个回忆做慰藉。
云初暖瞧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道连翘又想起那个鹤郎中了。
“怎么样,你的伤势可好一些了?”她咽了一口糕点,转移话题。
连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展颜笑道:“早就好了!有你那神奇的药水,什么伤势好不了呀!
再说了,我身上有将军府的气息,便是躺在那里动弹不得,狼崽子们也不敢吃我。
就是窈窈,伤得挺重……幸好她腿上肉多,要是啃在脸上,她得哭死了。”
云初暖摊手,“那也没办法,她的伤势得慢慢治,不能像你一样。”
连翘是知道她有神奇的‘药水’,所以云初暖能全力医好她的伤。
但巴窈窈不知道。
她如果是那种守口如瓶的,她还会多加一点灵泉在药膏里。
可巴窈窈偏偏是个大嘴巴,这么神奇的事情,她可憋不住烂在肚子里。
若是到处宣扬,倒霉的人是她。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如今的云初暖,在保护自己这方面做得非常好。
“你做的对。”连翘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你的药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八成会被当做怪物了。
对了,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是谁,连翘没有明说,但云初暖心里却‘咯噔’一下。
夫君说过,要让他亲眼见证这场婚礼。
至于是怎么个见证法,她没问,也不想知道。
他是个疯子,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疯子,这种人敬而远之,莫要再有一丝牵连。
云初暖缓缓摇头,“大概是离开了吧,谁知道呢。”
“小云云。”连翘忽然一脸正色,“我有句话,想问你。”
“嗯?”
“你之前,有没有在那个人身边,见过鹤郎?”
“你怎么也这样问?”
云初暖想起之前乱吃飞醋的蛮子将军,便是觉得她与那鹤郎中是旧识。
只是……
“你说在那个摄政王身边?”
连翘点头,“对,有没有?”
“没吧……”云初暖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的确是从未见过鹤郎中的,“怎么了?为何这样问?”
“没有就好,没事没事。”连翘深邃的棕色眸子,凝着某一处,微微失神。
“到底怎么了?那个人很危险的,若是有事一定要与我说。”
瞧着连翘的模样,云初暖总觉得不像无事发生。
连翘回过神,“我就是觉得他一来,鹤郎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