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他了解得很清楚。
说真心的,对于张大彪这个年轻人,他是很欣赏的。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成就,实属难得。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了很多有能耐的年轻人,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个能与张大彪相较的。
而他自己在张大彪同样的年纪时,也还只是个略有小成的年轻人,那点小成就与张大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这么一想,投入张大彪的旗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他是大名镇饲料行业的领头人,之前屡屡败给张大彪已将老脸丢尽了,现在要再答应了,那岂不是颜面尽数扫地了?
那他还怎么去面对外头的那些老板们?
但是张大彪已经放话了,他要是不答应,便永不能在大名镇出现。
这次的抉择跟刚刚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太难了!
张大彪将酒杯收回,自己喝了个干干净净,而后离开了。
他不急着要答复,毕竟要张月山接受这件事,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他离开之后,张月山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神情萎靡的靠在凳子上。
外面的人全都涌了进来,见着他这副样子,连忙开口道:
“张总,你……”
“张总,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总,是不是那张大彪恐吓你了?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到底怎么了?”
“张总没事!我们都听你的,你指哪我们打哪!就算最后倾家荡产,我们也绝无怨言!”
“是啊,那张大彪太嚣张了,我们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老板们一个个的出声安慰,神情也格外的急切。
张月山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得真真切切,心里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很是不好受。
要是他选择继续和张大彪硬刚下去,这群老板们一定会与他并肩作战,全程帮着他,他的虚荣心也会被大大的满足,可这样做,能换来什么?
答案很明显。
为了他所谓的狗屁面子,将这么多人都置于死地,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到了这个时候,张月山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比不上张大彪了。
确实,他们都具备能成功的特质,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张大彪他懂得如何善待身边的人。
通俗的说,就是他能将自己的利益大方分给自己身边的人,让别人也享受到福利。
这样既能让别人为他死心塌地的卖命,又能收获一个好名声,
张月山还记得,他去金山镇的时候,随随便便拉个人,都是对张大彪赞不绝口的。
相比之下,自己在大名镇这边的名声可就臭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