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是否定,结果都一样,就是不可能。我不说年轻小伙子了,我比别人更怕失败和痛苦,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
“你这没道理呀,你看看老白,那股子劲头,我看比年轻小伙子还执着。”
肖毅说:“我跟他不一样,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对待这种事的处理方法就不同。”
肖毅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又说:“其实,我逼着您要答案,您始终不明确,就等于给了我答案。”
“哦?你连这都能洞悉?说说看。”苏天鹏很有兴趣地说道。
肖毅想了想说:“舍弃复杂的心理分析,答案就是你并不赞成或者说看好我转行,如果利大于弊你早就给我答案了,不过可能我也就不用征求你的意见了,那么明显的性价比我就是再没主意也知道该怎么办,难就难在性价比相同的时候,不知该如何取舍。”
苏天鹏说:“既然你这么明白,还问我干吗?”他说着抱着手臂做出不高兴的样子。
“哈哈。”肖毅说:“我只想做选择题,不做证明题,就想超个近。”
苏天鹏看了一眼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回到市区,肖毅在公司的街口处下了车。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给白宗俭拨通了电话。
白宗俭让他在公司等,马上就过来接他。
肖毅来到公司,吕淑萍正在打电话核对快递信息。
见他进来了,就挂了电话。
肖毅说:“我等老白,你忙你的。”
就在这时,他意外看见王悦跟田妮从门口经过,往里走。
吕淑萍说:“悦悦原来的同事歇完产假上班了,她可能一两天就回省城公司去了,我准备请请她,给她送行。”
“哦,她走了有人就孤独喽——”
吕淑萍笑了,说道:“老白不会让自己孤独的,他会经常滨海、省城两地跑的,不像你,你才是真正的孤独。”
这是吕淑萍第一次正面说自己:“谁说我孤独,一会老白就来接我去喝酒,我才不孤独呢。”
吕淑萍笑了,说:“仅此而已。”
她说着,就走到开门走了出去,冲着王悦和田妮的背影喊道:“你们俩怎么回事,从门口过都不进来看看我?”
王悦和田妮同时回过头。
王悦说:“嫂子想我们了?”
“你肖哥来了,你不进来看看他?”
王悦听了吕淑萍的话,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说道:“我正好有事找他咨询,妮子,走,咱们去看看肖哥。”
田妮的神态有些扭捏,说道:“我……就别去了,你们有事。”
王悦说:“我没有保密的事,走吧,一块过去吧。”
两个女孩子手挽手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