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灵魂这个人装傻，而有趣的是，灵魂经常装傻。
就像是现在。
“我不知道啊，瞎猜的，不过你这样惊讶的表现让我明白，我说对了。”
“灵魂，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守序对于灵魂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守序是永远不会骗人，指望灵魂说实话，不如指望鸿蒙结晶砸在他的头上。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鸿蒙结晶在脚下的混沌海里。”
“我也不知道什么孤寂其实根本找不到鸿蒙结晶这种事情。”
“又比如什么鸿蒙结晶的出现是有时间规律的这种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灵魂疯一样的摆手，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