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天赋分为慧根和心境。”
“空有慧根，心境不足，纵使修行得再快，也是枉然。”
“同样的，空有心境，没有慧根，再怎么修行也都是假的。”
耿书好奇地问：“那么张元让是缺少哪一点？”
“可以说都缺，也可以说都不缺。”徐通道。“他是个不稳定的，活了几十年，才能修到炼神化虚的境界，也是因为这样。”
“其一未满，而想兼得，后果就是两个都不行。”
“现在可以说好很多了，至少他知道先修心，哪怕再不足，底子好，指点指点，也能有点作为，但收徒的话，就算了。”
耿书噗嗤一笑：“你还真是严苛，那袁兰跟张芸呢？我听说她俩都属于有天赋的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