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退役特种部队成员,且是有预谋地对边境进行骚扰,并且人数几乎与部队持平。尖刀班负责在当地进行保卫联防的时候还来不及换上重型防暴甲,防卫连和恐怖人员就已经突然交火成一团糟糕的样子,这才导致士兵们伤亡过于惨重,战役十分惨烈,我方军队称必将为牺牲在边境的作战部队报仇,但那名躲在境外的狙击手却到现在仍然没有落入法网,只有听说他是外籍最高价的雇佣兵组织者之一,和我一一样属于狙击手,代号里面也有个风字。
但这一切不仅是防穿透甲未来得及穿上的问题,还有我的迟疑,这份犹豫带来的罪孽。
我被称为是把邪恶的家伙都给一刀斩的风,是奔驰在正当军旅生涯上的人,是奔驰在正轨上的主角,那名家伙则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他十分狡诈阴险,手段极度残忍,经常利用属下的人头去掩护自己,出没的地点较为神秘,后台强壮无比,生存力和战斗力也是外籍战斗人士的顶尖水平,负责追捕他的军队有许许多多遭到暗算和埋伏,也已经再也回不来,所以鬼旋风这个代号简直可以称为名副其实。
但我的确配被称为……?我不确定。
“……很感谢你昨天的提醒,我吃药了。”我的记忆被拉回现实中,感激地对着任我行点点头。
“那就走去参加笔试啦,不过我早就已经大发慈悲地提醒了你,你不一定能够过喔?如果不过的话还是要回炉重造的吧?”
任我行意味深长地笑着,这让我觉得这次考试并不是简简单单地答题,也不太像是普普通通地考选择,反而很类似一场脑筋急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