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那我会建议你果断舍弃和切割这件东西之间的情感,并且劝你赶紧逃离:正如同那些所谓的“我是你的父母亲所以你必须乖乖听话,不听话我就不爱你了呀,就会把你丢出去喂狼吃”、“你的生命是我给予的,你不珍惜它对得起我?你有良心你有记性?你这样我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了喔?”,你不需要有太多犹豫、不舍得与怀念,只因它本就在对你进行pua,你会在这套不良模式中越陷越深,深到直至你发现的时候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彻底沦为对方的牵线木偶、任凭他捆绑和威胁的傀儡,最后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瘫软地跪在他们脚下,想要挣脱也有些困难,为时已晚。
第三个原因是,分明皆为拥有自我了结念头的同侪,只是因为无限接近死亡才更加敬畏生命,从而觉得曾经的自己是完全错误的,随后给出处于困境中的人“痛苦地活下去”的答案,那到底谁才是谬误?
我不可妄下判断,但我内心的某个声音告知我:
他们的声音并非唯一的答案,我自己得出的结论是去否认,去寻求真正解脱,回归浩瀚的宇宙。
于是我便照做,我伸出由于多时未有认真做复健运动导致略微肌肉萎缩的双手,死死抓住病榻两边,在我脑内像被火烧起那般浑然一热,意志如铁山似的敲定时,瘦弱的双臂颤抖着竭力迸发我身上拥有的最大劲道,决然将我因脊髓损伤而无法使上力气的腰腹在震颤中撑起几分,也让毫无感知且如冗杂累赘的下肢被迫触动,腿部肌肉跟随我的动势而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传入眼中却无能为力的抽搐景象,与不知从哪递来意图根绝生命的痛感,仿佛无数根擦起火星的火柴,向我这个本就有燃烧踪迹的情绪爆发性火药横飞而来,令我觉得无比喘不上气,也感到头脑一阵晕眩,缓了好一会才有余力重新进行尝试。
……哈哈,真是烂透了,但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此刻的我一心奔赴解脱,虽说我已然发现除不自主的抽搐和逆向而行引起的震颤和打抖外,我的下肢几乎等同纹丝不动,腰腹位置再怎么往上挺也达不到坐起的高度,顶多勉强算撑起几毫米,但我依旧铁了心认为任何力量都不能阻碍我寻求解脱的步伐,亦可称“即使我不能步行至任由我飞翔的天台边,我也必将会爬到终点!”,自言自语骂了一句便继续尝试抬起身体。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在我尝试将近一整个小时,但却还是未能将身子抬到一旁的轮椅上时,我原本紧绷的上半身终于松懈,有些气馁地一头枕上枕头,抬起剧烈颤抖的手一把抹去脸上黏腻的汗液,似乎要断气似地喘起粗气休息,有些欲哭无泪满是苦衷的感觉。
我的身体很明确地告知我,我独自一人几乎完全无法动弹,这也意味着即使有一把刀放在离我稍微远一些的地方,我也连尝试去解脱都做不到——我的生命大权根本无法掌握于自己手中,我是个需要依赖别人才能达成日常基本需求的、一事无成一无是处的废物,若是没有他人的帮助,如果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