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的医疗组很像,平日都只负责在后台监督。
但和凌伍二又不太一样的是,我们监督的不是精神状况和心理状况,而是连里所有战兵的训练进程。今天是每周都需进行盲盒性临时考核的一天——星期五,所以我们来了。
我相信身为当代青年人的大家,必然有接触过刺激的电子生存游戏。而这次,你们要像玩电子极限游戏那般,在现实中玩真人大逃杀,以此检验自己是否能够担任得起‘残障人士中的最强’,‘特种兵中的骄傲’这两个光荣的称呼。
看看旁边这些全副武装的迷彩色机器人。他们这次负责搜捕你们的敌人。他们这次是满配,而你们这次的枪械里没有空包光,也不佩戴激光匕首与雷,你们需要尽最大之力逃跑,躲藏,或者缴他们的械器,再或者用拳脚反杀!
总而言之,绝对不能出意外,更不能被他们活捉或是击中。明白了吗?”
“明白!!!”
督导教官张智聪一口气讲完后,其他战士皆扯着嗓子以震慑天地的声音怒吼道,气魄能够撼动山河。
只有刚正式加入特编第一作战连没多久,暂且有些状况还未完全摸清,导致对有些地方留存疑惑的我,笔直地站在原地,严肃地喊道:“报告!”
“讲!”张智聪直白地答。
“如果自己被击毙或俘获,会怎样!”
站在队列第一排的我浑身肌肉紧绷,时刻不敢松懈,双眼紧紧注视着督查教官张智聪,用最大的音量将问题郑重地喊出,眉头不知不觉锁在一块,握住枪的手也不自觉地更加用力,空气中的严肃成分又要加倍。
“自己?你用词错误!假如面对的是真正的敌人,对方手里拿的是真正的激光武器,那你要面对的就是死亡!而你的战友更是要面对你的牺牲,你的网友、现友,家人,都会知道你成了烈士!等到那个时候,你还会说得出‘只是自己落难’这句话吗?”
我顿时语塞,无法继续接话,更无法反驳,只能于心中再度默念自身生命的重要性,以及在脑内默默将自己的性命牵扯与波及的周围画圆归出。
下肢丧失感知的那段时间暂且不论,掐指算来,以这种形式出现的句子,从我参加特殊部队集训开始,到特战部队中的特战部队的选拔,直至现今当下,便未曾停止在我脑边盘旋。
集训队的教官、特战队的队长、甚至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以至于中意自己的首长,包括我曾经的女友左夜靖,总是一遍再一遍地告诉我:
一名特种兵的伤亡比例要远远超出普通老百姓和常规部队,只因特种兵永远是行走在刀尖上的精锐,是潜伏于危机深处的明面卧底,是要与任何最恶劣极端的情况战斗的孤勇者,是一百次当中一次疏忽就再也看不见明天太阳升起的危险职业,而不是像小孩子玩打仗游戏那样能够重生。
无数次贴着死亡线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