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挂念,便想通过我亲口描述,得知我最近的真实状况罢了,并没有任何刻意揭开我心中伤疤,使我难受的意思,知晓这点的我心中其实没有太过不适,反而觉得有被日思夜想的人在乎到,希冀把埋藏在心底的所有负面情绪全然倾泻而出。
而师父却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扇动两下羽毛十分丝滑的翅膀,用人畜无害的目光缄默地注视着我,似乎是在传递给我“不论我讲什么东西,是负面到快要溢出来的,还是日常生活里的杂碎事”,她都会认真听的讯息。
“……而且,我明确地知道这里是天堂。”
就算我十岁那年出车祸,还有前阵子我自我了断,进icu病房抢救时,我都没有曾来到过这里、以及和师父真实沟通的记忆。为什么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做,却反倒莫名其妙出现在这?
“我现在头脑很乱,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本来是在扶助队员们的帮助下逃家出走,一起奔赴南山,打算去关口接受公审,可我究竟做了什么,才会来到这里,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