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守卫变成了来往去往的医生、护士和护工,而那扇天堂门的位置则是变成了icu观察室的门,而我也又一次感受不到我的下半身,并且也意识到现在自己正插着呼吸器,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生理盐水瓶。
当一切场景全部回归现实,我也反应过来后,我却在瞬间感到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正在撕裂般地传递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觉,就像千万根针扎在皮肤里,百万把剑戳在心上般,痛苦得我几乎要大声咆哮出来,我顿时感觉已经达到难以忍耐的境界,想要大声吼叫以此排解,可是当我努力试着发声,却意识到目下的自己暂且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多只能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任由眼泪从眼眶里溢出。
但是。
这个房间里好像还有其他人。
我费力地把头撇向左边,朦朦胧胧的视线中,只见一个褐发蓝眸的身影坐在我的病床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低头看着我,摆出的动作明显夹带关心,关心中还带着担忧,可脸上什么表情似乎都没有,就像表情和身体解离了般。
她好像也受伤了,伤得还有些严重。
——「我们见面了,茉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