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资上市,公司总市值40多亿,很公正。
龙婧置换的股份,加上要稀释掉的股份,就有百分之60了,陈忠和剩下的股份只剩下百分之40。
等过了股票打新,一切就开始了。
所谓的打新股是指用资金参与新股申购,如果中签的话,就买到了即将上市的股票。
我问余安顺:“股票第一天上市,是不是不限制涨幅?”
余安顺说:“对,是不限制涨幅。”
我捏着下巴,我可以想象的到,股市第一天上市,股价会有多疯狂,如果陈光胜跟温州帮合作,第一天上市,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推高股价,以此来吸引那些没有头脑的肉蛆们疯狂跟进。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割韭菜,我还不确定,这要取决于陈光胜怎么玩。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扛住他的第一轮镰刀。
我问:“公司还有多少可用的钱?”
余安顺立马看了财务一眼。
财务立马说:“公司拿出去二十亿大刀阔斧的投资,还没有任何回报,加上陈总走之前投出去的十五亿,现在公司的热钱可用的还有两个多亿,剩余的只有不动产还有库存了……”
不动产不能卖,一旦卖不动产,股价一定会血本,而库存翡翠如果能卖,早就卖掉了。
这个圈子,基本上闭环了,想要外面的顾客大批量购买,不现实,只有慢慢卖。
我拿着手机,查了一下我自己的资产,银行里只有一千多万,而出售腾辉股份的钱,也只有五个亿。
加起来,不过是七个亿。
想要七个亿去杠未来可能上百亿的股市,就等于是石子丢尽了大海,连浪花都看不到一下。
而我借的石头,不能卖,只能当做推高股价利好消息来打,那块标王,可能是我最后的杀手锏,但是,那块石头的价值也只有二十亿左右。
总体来说,还是难打,加上刘萱的钱,最多有三十亿。
还是不能稳胜。
要知道,我面对的,可是整个潮汕帮跟温州帮的联合体,在商业上,这两个团体都是异常恐怖的。
我捏着鼻梁,钱,又成了致命的关键因素。
腾龙,腾辉现在都被我自己废掉了,作为投名状递出去,他们已经没有经济价值了。
而投出去的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获得回报,我手里的人脉,又有限。
陈忠和不可能再帮我,他默认把公司当做诱饵,已经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了,如果再让他帮我联系人脉,那么,他对我就会失去信心。
我现在等于是孤军奋战,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余安顺立马说:“如果,我们缺钱的话,咱们可以跟银行质押股份。”
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