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笑了笑。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虽然我要照顾照顾这位王老板,但是,没有要被杀熟的打算。
莫西沙的料子赌种水文明,如果有色,那么就会比其他的料子味刚色好,这块料子有阳绿。
高冰的种水非常细腻,如果阳绿吃满料,那么这块料子十倍的涨不是问题。
问题就是,能不能吃满料。
打灯一路绿灯,没有感觉有变种跳色的征兆。
我笑着说:“马总,三百万而已,一块玩玩?”
马宏笑着说:“年轻人,你牙口好,你自己玩,这种料子,我啃不动。”
我笑了笑,我说:“马总,你要是不玩,那我可就自己玩了?”
他挥挥手,并不为所动!
我笑着说:“马妍,咱们一起玩吧。”
马妍点了点头,我立马说:“要了,拿去切,从这个断口,直接一刀切,就赌他满料。”
三猫立马拿着料子去处理。
但是马宏有些奇怪地说:“马妍,你这么造钱,不合适吧?公司的钱可不是这么花的,三百万,买这么一块石头?你回去怎么交代?”
马妍看着我,我无所谓地笑着说:“啧,公司的账一直都是这么算的呀,不管亏赚,都算一家人的,最后分总账不就行了吗?是不是?万一要是赢了呢?”
马宏立马说:“万一亏了呢?”
我笑着说:“最后总账盈利就行了,这块石头亏了,我再从其他地方赚上来不就行了,至于怎么做生意,我说了算。”
马宏看着我,有些生气,但是他不敢跟我争辩,我知道他怕,他怕我怀疑他们的分账有问题。
我笑了笑,这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我坐在椅子上,等着石头切开,这个时候王茂才硬是把他女儿给拉过来了。
王茂才说:“我女儿……王婕瑛,这个是,林,林总……叫,叫林总……”
我看着王婕瑛,她瞥了我一眼,很稚嫩,那种不屑与成年人打交道的嫌弃,从她的眼神里散发出来。
她说:“林总……”
我笑着说:“多大了?”
她说:“十八岁了……”
我说:“上大学了吗?”
她说:“没考上。”
我笑了笑,我说:“王总,你什么意思啊?没考上?我又不是老师,要我给他补课复读?我能补的课,也只有生理课了。”
我说完马妍就极其厌恶的瞪了我一眼,我也不在意,这是我的为人处世的方式,我也只有这样,王茂才才能放心。
在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越是正人君子,越是不能信,越是嘴上跑火车的人,他心里的底线越深。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