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到马宏身边,我说:“单独谈两句。”
我说完就朝着江边走,看着张北辰的船开走了,我就挥挥手。
张北辰也对着我挥挥手,很快,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马宏说:“你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
我说:“有人,在搞我们两个。”
马宏皱起了眉头,他不可思议地说:“搞我们两个?”
我说:“对,这件事,我可以确定,不是你做的。”
马宏立马憋屈地说:“本来就不是我做的,妈的,我说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说:“那信不信也不是我做的呢?”
马宏立马看着我,他深吸一口气,没急着回答,我说:“你儿子的船,在半道上被一艘千吨货轮给撞沉了,如果不是我从半道上把你儿子拦下来,现在他就死了,那时候,我们两个就打个没玩没了了,你死我活。”
马宏说:“那肯定是,我他妈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四十岁才得子,他要是死了,我一定弄死你。”
我点了点头,幸好我把马龙根抓回来了。
我伸出手,我说:“我信你。”
马宏看了我一眼,他想了一会,随后也把手伸过来,跟我紧紧地握在一起。
他说:“我也信你。”
我说:“好,从现在起,你儿子要是再死,就跟我没任何关系了。”
马宏说:“放心,人在我手里,谁也别想再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达成一致,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余安顺的电话,我就接了,而马宏的手机也响了,他也接了电话。
余安顺说:“老板,马帮的元老之一,马冀召开马帮文化公司股东大会,要求我们到场,把黄金的事,做一个交代。”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马宏,他脸色难看的挂了电话,我说:“知道了,马上回去。”
马宏看着我,他说:“妈的,公司要我回去,把黄金丢失的事,做一个明确的交代,我们两个麻烦大了,不是你干的,不是我干的,那批黄金,我们两个就得赔,我草,一分钱没赚到,就要赔一个多亿,我他妈的,想想就憋屈。”
我舔着嘴唇,我也憋屈,但是,我心里现在很担心。
我说:“如果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会是谁?”
马宏立马不爽地说:“我怎么知道是谁?”
马宏说完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我就皱起了眉头,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马帮内部的人,从收益者来看,我们两个倒霉,只有马帮的人收益最大。
但是,会是谁呢?
凌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