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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拿着水管,直接打开水龙头,我朝着王婕瑛身上冲,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我在电视上看过,那些给瘾君子戒烟的都用冷水冲。
冷水冲在王婕瑛的身上,冲的她瑟瑟发抖,她歇斯里地的吼叫着,每一声都让我觉得难受。
马龙贵这个王八蛋,他真是个畜生,她才十八岁,为什么要给她吃哪种东西,为什么?
我真的把马龙贵这个畜生恨透了,他真的不是人。
冷水狠狠地冲在王婕瑛的身上,冲的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冷静下来了,我就把水龙头丢在地上,脱掉我的衣服,盖在王婕瑛的身上。
她瑟瑟发抖地哭着说:“我能怎么办啊,师父……你告诉,我能怎么办啊,我怎么办……怎么办……”
王婕瑛的哭喊声,撕心裂肺,那一声师父,叫的我百感交集。
我是愤怒的,但是这个时候更是心疼的。
她是个孩子,十八岁的孩子,一个曾经条件优越的孩子,现在成了鬼一样的孩子。
她跟我很像,或许,就是第二个我。
只是,她比我惨,惨多了。
我抱着王婕瑛起来,所有的怒火,都被那一声师父给消了。
凌姐不爽地说:“你是害她,送戒毒所吧,心狠一点。”
我点了点头,我会送她去的,这东西沾上之后,必须得送进去,在外面,靠自己的遗志,是戒不掉的,但是不是现在。
我抱着王婕瑛上楼去,把她送到她的房间。
我把她丢在床上,看着她蜷缩在床上,很瘦的一个小女孩,身上都是血痕。
她很惨。
我坐下来,撩开她湿漉漉的长头发,她立马抓着我的手,紧紧地抱着。
“别送我去……哪里是地狱,我求求你,出来的人都跟我说哪里是地狱,求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说话间那种卑微如狗的感觉,很伤人,我不忍,但是必须得狠下心。
我说:“是之前,还是之后?”
王婕瑛哭着说:“之后,我爸没钱了之后,就特别暴躁,我心烦,我就去喝酒,我被人下药了……”
我说:“谁?”
“马龙贵……”
我听着王婕瑛嘶哑的嗓音,她说出来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都在抽搐,我看着她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都是,我知道她有多么痛恨这个名字,痛恨这个人。
这个畜生。
王婕瑛哭着说:“她给我吃这个东西,让我陪他,我没办法,我发作的时候,我感觉要死了,我只能陪他,师父,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啊,你教教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眼睛里的泪水一滴滴的流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