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让料子大打折扣。
这让我心里很忐忑。
觉得不是很顺利。
我这个人,有一种特别强烈的直觉,我赌石要是顺当的时候,一刀切来,是特别喜庆的大涨,那么,我接下来做的事,肯定一帆风顺,但是如果我要是磕磕绊绊的,赌的料子比较愁人。
那么我接下来做的事,也是磕磕绊绊的,而且,可能还会失去什么。
我并不迷信,但是经历那么多事之后,我就形成了一种直觉。
我舔着嘴唇,给苏锦城打电话。
我说:“喂,苏老板,我这,又出货了,你过来看看?”
苏锦城立马说:“我手里的货还没出呢,这手里没现金。”
我听着就很头疼,我说:“那你找找有没有要的同行,高冰满绿飘金丝,就是裂多一点。”
苏锦城说:“要不,找陈忠和老板吧。”
我听着就头疼,我不想去打扰陈忠和,而且,他的公司也交给了刘萱,等于是我要开口问刘萱要钱。
我觉得差点意思。
苏锦城说:“你要是,张不开口,那行吧,我找几个同行过去看看料子。”
我说:“行,等你。”
我挂了电话,让人把料子给取下来,这料子,还能切六片左右,每一片的价值,至少得有两千万左右,这个裂,真揪心。
要是没有裂的话,这料子,随便卖,三五亿,人家直接抢了。
有这个裂,不是专业的行家,都不敢拿的,因为这个裂不好处理。
我在赌石店等了一会,就看到苏锦城带了一个穿着很洋气的女人过来了。
我立马去迎接苏锦城,我说:“哟,苏老板,这位美女姐姐谁啊?”
苏锦城笑了笑,他说:“珠宝街的花姐,一年流水十几个亿,行家。”
我立马笑着说:“哟,花姐,大老总啊,幸会幸会。”
那个花姐立马笑着说:“开什么玩笑,你林总面前,谁敢说自己是大老板啊。”
她说着就跟我握握手。
我看着苏锦城跟她眉来眼去的,觉得有点意思。
我说:“过奖过奖,就是架子看着大,其实没钱,这手底下几千号人要养活,花姐,你来看看料子。”
她也没跟我多客气,直接走过来看料子,她一看就啧了一下,说:“这裂啊,太多,出不了多少货。”
我立马说:“镯子肯定能出五六十对……”
花姐立马说:“那我就给你五六十对镯子的钱,你干不干?”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不爽。
她看着我变了脸色,就笑着说:“是吧,你也不高兴,那我要是拿了这料子,这百分之七十的料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