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减少过多的接触是最好的选择。
少女将头埋在膝盖上,她没有权力做这种选择。
当夜,青芜做了个梦,这一次她的梦境不再是一片永远走不出的白,
梦里第一次出现了人,是时清,她笑着向她伸手,她说小青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青芜努力想要回应她,身体却被一条铁链死死拽住,
握住铁链另一头的人,赫然是坐在沙发里,俯视她的君临,
他说,对联邦图谋不轨的间谍永不得好死。
她匍匐在地,卑微至极,拼命为自己求饶,恐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我不是间谍,求求你放过我。”
青芜从梦境中醒来,有人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背脊,轻柔安慰,
“不怕,不怕,有我在。阿芜,我带你离开。”
他的声音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这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想要看清楚他的脸,
朦胧的雾气慢慢消散,一双紫色的眸子越来越清晰,紧接着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是君临,他说,
“小阿芜,我喜欢听话的宠物。”
青芜于恐惧中再次晕厥,醒来时已是天明。
还好,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