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失败的黑色机甲瞬间被红色机甲削掉了脑袋,
脖子以下的身体被无情拽出撕裂,五脏六腑从破烂的身体中滑落,零零碎碎散落一地,
胜利者提着对手的头颅炫耀般对着观众台发出低吼,不断喷射出的大片血迹,洒满黑色擂台,
半空的显示屏幕还给了特写,青芜甚至能清晰的看清楚地上那人脖颈上整齐的断口和不甘且狰狞的五官,
空气中的血腥味没有让周围的观众有丝毫的恐惧或不适,反而一个个更加热血沸腾,
狂热的呐喊助威将这场比赛推向了最后高潮。
主持人游刃有余地踩着简易飞行器在场地四周环绕播报介下一场比赛的选手战绩,
清洁机器人瞬间将场地清理干净,封闭的空间中空气中的血腥味久久无法飘散。
青芜已经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她的世界一片寂静,心脏猛烈跳动,视线模糊,
满脑子都是刚才真实恐怖的一幕,她不禁想,黑色的擂台本身就是黑色还是被经年不息的血迹浸染?
她脸色苍白,腿肚子发软,胃部抽搐,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汹涌不停,
她不敢相信自己也曾是呐喊助威的一员,她是帮凶,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席卷而来,
她死死捂住嘴,眼中含着泪,另一只手扣住椅子,不敢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异样,
双腿挣扎了很久,终于拼尽全力站起来一步步往门口走去,逃也似的想要离开这个满是怪物的人间炼狱,
“你好,我想出去。”
不知何时,大门已锁,售票员开始打起了盹,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再次说道,“你好,这位先生,我想出去。”
售票员不耐烦地抬了抬眼,指着对面的墙壁,上面的屏幕上赫然写着比赛规矩:
‘从比赛开始到结束,一律不得出入’。
她身子虚晃一下,余光扫到门外强壮的看守,淡定道谢,转身离开,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回到位置上。
青芜几乎是贴着墙壁在走,尽可能的想远离看台中央,
联邦法律森严,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妨碍罪恶滋生,
因为本就绝美的容颜气质和罕见的古人类五官,她早已成为别人眼中漂亮的小肥羊,
“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和我们共进晚餐?”
堵在她面前的三个人明显不怀好意,
她勾勾唇角,明眸一笑,百媚千娇,
对着镜子练习过千百遍的笑容有些作用,
趁着对方发愣,她拔腿就跑,
“靠!小sao货,敢耍我,今天非得让你好好陪陪哥哥们!”
俱乐部是个椭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