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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来了精神,问候的话脱口而出,听起来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夫妻,
君临松了松领带,把西装外套递给她,
“一杯咖啡,送我书房,”
还是她熟悉的大佬模样,说完径直往楼上去了,青芜习以为常,视线落在她衣领上鲜红的唇印,定格了两秒,没说什么,去煮咖啡,
却发现他刚才站的地方留下了一支粉色的气球,系着一方小小的水晶盒子,里面有一条漂亮的项链,吊坠是粉色水晶雕刻的凤姻花,栩栩如生,
青芜讥讽地笑了一声,将盒子上的气球取下,放飞到浩瀚星空,水晶盒子放在托盘里,和咖啡一起送到书房,
“您的咖啡,没什么事我就先休息了。”
她将天蓝色水晶盒子一起放在桌上,对着浴室里的人说道,
他一定能听见,她趁着他还没出来,放下东西就走,
砰——
刚才还大开的门突然关上,触及门把手的瞬间,男人一只强壮有利的手臂撑在门上,将她锁入怀中,
“你在拒绝我?”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在生气”
“我没有”
“你不喜欢项链,你想要什么?”
“我想生生世世陪在你身边,”
“撒谎。”
青芜转身,冷眼看着他,“我想要自由,你能给得起吗?”
沐浴过的碎发还冒着水汽,深邃的眸子也染上雾气,迷离又迷人,
喉结明显,上下滑动,身体的皮肤比脸上深一些,水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滑过胸肌,腹肌,人鱼线,和几道或深或浅的伤疤,
肌肉紧致,块状分明却不夸张,两肩宽阔,锁骨精致,
不得不承认,君临确实是个妖孽,还是个时常挂着微笑的妖孽,难怪有女的喜欢往他身上凑,
男人定定看了她半响,薄唇微勾,“永远不可能。”
他说的是永远,青芜心头一凉,放在身后的手死死攥住,
“我瞎说的,像我这种政治牺牲品,除了联邦,无处可去。
抱住你的大腿,才有安稳活下去的资格,我很清楚。
但是以后你能不能别把其他女人的痕迹带回家?”
青芜看了一眼他的衬衣,意有所指,语有哀求,
君临仔细打量她,似乎想从她脸上分辨真假,青芜突然张口咬住他的脖子,留下一圈牙齿印,
“我刚才就想这么做了,你以后别太过分了!”
君临怔愣,她摔门而去。
青芜一路飞奔回自己房间,把脑袋深深埋在被子里,双腿气恼地踢着,闷声闷气地骂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