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自控力反而让人觉得可怕。
“你是对联邦有用的吉祥物,我怎么舍得杀你,小宝贝儿。”
君临的笑意中含着揶揄,青芜下意识地侧开脑袋,手掌隔开他温润的唇,
“君临长官,今天周一,您的吉祥物需要出门工作。”
不曾想,君临反倒捉住她的手细细轻吻,薄凉的唇在泛红的指尖辗转往复,
“时间还早。”
指尖传来阵阵温热,青芜绷紧了身子不敢再动,今天的他很奇怪,看起来不能轻易蒙混过关,
“别闹了好吗,我还要做早餐。”
君临将她压倒,暗紫的眸子里似乎有着即将冲破桎梏的凶兽,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没有比你更美味的早餐,宝贝。”
他的吻热烈中透着魅惑,从手心一路蜿蜒而上,触动她的每一寸肌肤,
青芜看着水晶玻璃中自己潮红的脸,心中的恐惧和排斥像一颗气球,不断膨胀,
在他将自己衣裙堆高时,膨胀到了顶端,让她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发疯,被冲动挤压到角落的理智发出一次次警告,
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比起延续和阿景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不知何时已湿润一片的眼角,却暴露了她的不甘和恐慌。
青芜满心都是和阿景温润的笑颜,咬住下唇,紧闭双眸,强撑最后的理智,
“宝贝儿,你在为谁哭?”
君临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眼中依旧是缱绻的笑意,
但青芜知道,他笑得越开心,越危险,
“我没有为谁哭,我害怕,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
“是吗?”
下一秒,他眼中的笑意冰封,剧痛袭来,她如狂风骤雨的吻丝毫不带怜惜,
“君临,你放开,你混蛋!”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具提不起力气的身子,发疯似的踢打他,反抗他的暴虐,
冰凉的泪不停砸在君临脸上,他反而吻得更加投入,更加用力,
充满占有欲和掠夺的吻让青芜脑袋逐渐发懵,力气渐失,
“君临,再不停下,我会恨你。”
她不再挣扎,无力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遍遍地在心里念着景言的名字,
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宝贝,藏好你心里的男人,最好永远别被我发现。”
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来,君临停止了一切,一边扣着军装的袖口一边柔声警告,
青芜反而如坠冰窟,手脚冰凉,她努力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