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并没有特别的东西,
大多是超薄电视,挂烫机,洗衣机,各种型号的手机之类的笨拙家具家电,
很难想象,当时的人就是靠着这些东西打发富余时间。
出于好奇,她又转悠到另外一间耳室,右侧的耳室整整齐齐地堆放颜料和许多画架,虽然做过防腐处理,画架上的画布依旧斑驳得无法辨认出画的什么,
看来墓主人生前很可能是位画家或者深爱画画的人,
青芜看了一圈,没有从坏损的画中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角落里有一幅画截然不同,
“咦?这地方刚才有一幅画吗?”
总感觉,这东西刚才并不存在。
这幅画颜料成色很新,所用的画布也非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最奇怪的是,画上的女人穿着一身封建时代的大红嫁衣,头盖红色盖头,端坐在满目喜庆的床榻之上,隐约可见的下颌白皙圆润,莫名一阵阴风吹过,仿佛也吹起了盖头,一张朱唇,一副皓齿依稀可见,
似乎,正在对她微笑.......
“嗯?”
青芜揉了揉眼睛,心里祈祷是自己的幻觉,不幸的是,再次睁开双眼,画中的女人笑得越发灿烂,唇角甚至已经开裂,依稀可见粘连着丝丝血肉的下颌骨头,
“卧槽卧槽卧槽!”
青芜腿脚发软,连连后退,撞到成堆的画架化为灰烬。
等她终于踉踉跄跄地爬行到门口,发现画里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她僵直着背脊往地上看去,果然!那红衣的女人正拖着两条没有血肉的枯骨腿,顶着红盖头一摇一晃地向她爬来,
嘴里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咯咯咯-
咯咯咯-
“沃日!妈呀!”
跑跑跑,赶紧跑!
青芜觉得人生观都被颠覆了,星际时代竟然还能见鬼,她真的好想哭啊,为什么不自己背把氧磁手枪,要把重物都交给清清啊!
她已经顾不上氧磁手枪这种科技产物对鬼魂有没有用了,
连滚带爬地往中室冲去,不死心地呼唤她的女神,
“清清,我去,有鬼啊!你快出来,我害怕!”
“你出来呀,只要你出来不管是要洛桑还是黎笙,就是要君临和辰西我也给你弄到床上去!”
“呜呜呜,妈的!清清!我害怕!”
比女鬼还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甬道,青芜生平第一次觉得,君临一点也不可怕了,他喵的简直是和蔼可亲好吗!
又不知道跑了多久,能源灯被她拽在手里,摇摇晃晃地闪着微光,硬生生颠簸出一股坟头蹦迪的氛围感,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