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眼见证青芜经历这种实验...很难受,
“不行,老子看不下去了,先走了。”
荼白骂骂咧咧地走了,一群大老爷们儿竟然要让女人受这种罪,真他妈窝囊,
“抱歉,阁下,第四区事务繁忙。”
黎笙也走了,他突然想起,第一次正眼看青芜,是她固执地守在婚姻登记处的第三天傍晚,
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没有用的废物公主,其实并不是只会强装小太阳花讨好别人的玩物,
原来她也会有脆弱不堪的一面...莫名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时清负责协助洛桑做数据监控,她觉得上战场和人拼命,都比现在快活,她不知道,她的爱哭包的小阿芜,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的...
“阁下,接下来的过程会非常残忍,您可以先回莱格诺宫等待结果。”
时清的语气并不算客气,她心里憋着气,想把这些人都赶走,
至少,阿芜一定不想太多人看见她狼狈的一面,
执行官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时清莫名觉得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伤感...
但她根本无暇多想,
“数据监测继续,整体生命力下降百分之三十,血液减少百分之十,血压五十,”
“根系延展五十厘米,视觉功能受阻。”
洛桑:“清清,加大五十空间湿度,提升三十体感温度,
阿临,注意安抚小北情绪,接下来,她会失去意识.....”
*
“这是哪里,我是谁,为什么我看不见......”青芜的双眼蒙着血雾,
整条手臂肿胀到发紫,手腕处高高鼓起的血包诡异透明,
娇嫩的皮肤因为被撑到极致,透明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破,
“你是阿芜,你在做很勇敢的事情。”
君临坐在地上,将她抱在怀中,一遍遍安抚,她像是累极了,已经没有力气再撕咬他,
“阿芜……原来我是阿芜……你又是谁?”
白色的根须继续延伸,沿着经脉逐渐掌控了她的四肢,青芜彻底瘫软在了君临怀中,
她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连说话都开始费力,
身下开始流出白色的液体,意识飘忽不定,瞳孔空洞无神,
整个身子,像是被泡发的海绵,也像吹鼓了的气球,肿胀了三倍不止,
“我是君临,记住我的名字,阿芜…”
他吻她的额头,眉眼,唇角,将她轮廓深深映在脑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种子根须开始向五脏六腑聚集,扎根,缠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