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就算睁开眼也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器官...
好吵,有人在她耳边说话,模糊不清,声音很熟悉,是谁?
想不起来了,好累,不想了,
她动不了,听不见,说不了话,又睡不着,
身体的疼痛经过时间的流逝,已经慢慢开始适应,
她无法与外界沟通,大脑,却逐渐清醒,
手腕上的种子要破壳而出了,她能看见那黑色种子每一分钟的变化,
又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是谁,在做什么。
她开始想办法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她尝试用意念调动血脉,刺激它的根部,
有意思,全身的血脉竟真的听她指挥,在每一处根须节点打着璇儿,充分按摩,
她找到了乐趣,乐此不疲,
很快,万千根须越来越茁壮,对养分需求量剧增,不断吞食她的血液,
接着,血光四射,根须上的尖刺化作千万利刃,齐齐从身体内部冲出,扎破了她的寸寸血肉,
她,成了筛子,
血液顺着长短不一的黑刺流出,汇集在尖端,欲落不落,
很快又被冒出的细小藤蔓吸收,
与此同时,黑色的种子破壳,两片鲜嫩的叶片破肉而出,
“嗯,痛~”
终于,她能发出声音了,但现在的感觉,糟糕透了,
除了大脑,整幅身体都被夙姻花藤蔓穿刺而过,环绕纠缠,
肠穿肚烂,利刃穿心,四分五裂已经不只是夸张的形容词,此刻皆一一应验在她身上,
她想,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不过如此了。
夙姻花的叶片,越来越翠绿,生机勃勃…
滴答…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脸上,滴在叶片上,是什么?
“宝贝儿,我在,不怕。”
有人在唤她,青芜蹙眉,好熟悉的声音,
“君临?”
空气中有浓烈的血腥味,她不满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有了焦点,
啊,是君临,他抱着自己,浑身被突出的藤蔓刺出了血洞,血液滴落,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顺延到了唇角,
她舔了舔唇,铁锈味,带着甜…
青芜视线下移,看见君临被藤蔓利刺穿透的手掌,依旧紧紧搂住了她的腰…真是个疯子,
“放开…”她挤出每一个字眼都很吃力,
她抗拒着君临的怀抱,受不了他眼中的怜爱,她不需要可怜,
她看见了金属墙壁上的自己,丑陋不堪的怪物,
她看见了时清插入手掌的指甲,鲜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