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色被子的一角,想起实验室发生的一切,心情复杂,
“他的伤还好吗?”
时清侧了侧身子,起身离开,“关心他就自己去问,我才不做传话筒。”
门口的君临,身躯笔直,黑色军装一丝不苟,
白色手套下指节分明的手拿着军帽,一步步向她走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
青芜不太敢看他的眼睛,这个男人,宁愿被自己杀死也不放他走,太可怕,
让她一度觉得,此生逃离无望。
“我给你讲了一个月童话故事,你不会真以为我就是个纯情的男人了?”
军帽在他手上灵巧翻转,随后稳稳落在护理机器人头上,盖住它的视线,
他一颗颗解开从领口处开始扣得严谨的金色雕花盘扣,露出凸显的喉结,
隔着衬衣也能感受到肌肉纹理的胸肌,结实有秩的腹肌,鲨鱼肌,
青芜挪不开眼,这个男人的身材真的好到过分,
“怎么?宝贝儿,这就受不了了?”
君临手一拨,衬衫扣子大开,所有的美好想象全部化作明晃晃的男色,
“你…你别过来…”青芜咽了口唾沫,羞耻地发觉自己更移不开眼睛了,
君临双手抵在她身边,锁定她的眼,“你的身体在说,‘想我了’”
蹭!青芜的脸被点燃了,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没有!而且你受了伤,不能乱来…”
君临紧致的下颌贴着她的脸,深邃的眉眼距离她只有一厘米,
“你是在遗憾我有伤就不能碰你吗,宝贝儿”
是…是你个头啊,这人是被突然拧开了某种奇怪机关了吗,今日骚话连篇,
突然,君临握住她的手贴上他的伤口,“好好感受,宝贝儿。”
青芜有些讶异,竟然彻底痊愈了,
“你不是,不喜欢治疗舱?”
“因为,我想为随时可能醒来的你做好准备。”
君临握住她的手划过每一处她造成的伤痕,青芜的掌心越来越滚烫,发热,
她承认,自己开始想歪了,软软道,
“那种事,还是,还是算了吧...”
君临轻吻她的唇,“小东西,你拒绝得可没什么诚意。”
青芜的脸蹭一下红透了,
“这是医院,公共场合...”
等青芜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君临热烈疯狂的吻已经席卷而来,
青芜只好祭出大招,
“我没刷牙没洗澡,大爷,你不嫌膈应人吗!”
君临抓住她乱舞的手腕,吻在掌心,“这些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