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的手,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还有你身上的睡衣送给你了,我不要了!”
她不喜欢喝别人喝过的水,和别人同时用一套餐具,
却也没有到睡衣也不能外借的地步,
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曾经柔软可爱的阮含此刻穿在身上,她莫名地不想再收回这件衣服,觉得膈应,
阮含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抬手接到一滴凉凉的雨水,嘲讽地笑了笑,
竟然下雨了,以前的星爵城可不会有夜雨,听说是辰西阁下忽然向气象部门提议,以后的星爵城不仅有四季,还将改变原来只有漫天星辰的夜晚,
真有意思,那位执行官阁下竟也有任性的时候。
自己又何尝不是,自从在小野暴走时见到君临,就像发了疯,痴恋他,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输,
她阮含,从小到大就是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最好的优等生,凭什么让北洛青芜这种实验体挡住道路?
小老鼠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实验室!
*
君临一路回到卧室,一言不发,青芜站在房间门口,一时无措,
阮含说的话他一定听了个仔细,她怕他的怒火死灰复燃,不敢靠近,却也不敢离开,
“我不记得带你离开的时候伤到了脑子。”君临瞥她一眼,张开双臂,
青芜短暂一滞,顿时明了,向前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返回将门关上,
她无意中的举动,让他的唇角再次染上笑意,
过去的两年,他偶尔拖着满身疲倦回来,自己也曾讨好地给他换过几次家居服,所以这一次也算顺畅,
不过当她看见他身上新增的伤痕,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她想起了联邦和帝国联盟的战争,原来赢得也不如表面看起来轻松,
君临的身上,几乎没有了几处好皮肤,
手臂后背和腿上的几处新鲜伤痕和淤青,应该是今天和辰西打架留下的,她忍不住瘪嘴,心里暗骂他活该,
君临俯身在她耳边说,“你觉得我活该?”
她下意识回应,“我没有。”
却忍不住手一抖,抬眸对上他唇角的淤青和额头的血痕,突然愣了神,
君临这样的妖孽,完全是不会被伤痕影响颜值的那一类,反而因为带伤,让他看起来血腥了不少,
“怎么,一个多月不见,又被我迷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花痴,一把推开他,
“你,你去洗澡吧,我去拿医药箱。”
身后传来君临的低笑,青芜忍不住心跳加速,这人阴晴不定的性子,简直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