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重复一次,
心里不禁怀疑,这个恶劣的混蛋真的活了一百多年吗,好幼稚,
“嗯?”君临一把捞起她拥入怀中,等待她的下文,
青芜垂眸,“没什么,你高兴就好。”
顿了顿,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这药膏怎么样?舒服吗?”
君临搂着他,似乎特意去感受了一下,随即点头,
“嗯,舒服。”
青芜勾唇笑道,“是吗,阮含特意为你准备的。”
君临看着她,若有所思,
“我要洗漱了。”
青芜本就是故意的,目的达成,赶紧离开,顺便反锁了浴室的门。
哼,就准他吃辰西莫名其妙的飞醋,却忘记了自己家里长时间住了另一个女人了?
我呸,这些年爬他床的女人还少,自己要和他一般见识,他的腿都不知道断多少回了,
但这些她肯定不敢当面说,只能暗戳戳表达自己的不满。
青芜将自己沉在浴池里,世界突然安静了不少,她能静下心来想事情,
阮含明显是没有认出来她就是艾西,但青芜却不得不因为阮含在宴会上的所作所为起了防备之心,
一个为了毁掉她不择手段的女人,和几年来向来乖巧温婉的阮妹子,当真是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想不到朝夕相处的人存着这种心思,
而过去的五年多,阮含将这份心思藏得很好,青芜看出了时清对辰西隐晦的心思,却没发现阮含的异样…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是有的,在研究院里她总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敌意,
原本只是觉得某些同事对她存着偏见,顶多是不喜欢,少接触就是,
现在想来,那种不善和宴会上阮含看自己一模一样…
难怪,她总是有意无意打听君临的喜好和近况,好在自己本就是谈君临色变,说的也不多…
青芜有些烦躁,她是个怕麻烦的人,不喜欢树敌,
阮含喜欢君临她不拦着,左右和自己也没什么相干,但阮含因为自己和君临尴尬的关系而针对自己,才是让自己觉得最棘手的。
她要怎么样,才能让阮含明白,自己并不是她伟大爱情之路上的绊脚石?
难道直接对她说:阮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我对你的阿临哥哥一点意思都没有,甚至有时想弄死他?
青芜胡思乱想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才想起自己还憋着气,
心下一慌,脚上就抽了筋,她努力扑腾双臂,
她不要做淹死在浴池的第一人,太丢脸了,
忽然,原本反锁的浴室门被无形的大力破开,君临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