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时清走出了更衣室,
一墙之隔的阮含,盯着青芜离去的背影,低喃,
“北洛青芜,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赫雅酒店的顶层,巧妙地将所有楼层用一大片人工湖连在一起,湛蓝的湖水,波光粼粼,湖面上停着几艘白色帆船,让宽广的湖面多了几分意境,
在场的女士们,或身材丰腴,或清瘦苗条,都穿着布料极少的泳衣,性感火辣,清纯妩媚,满场春色炸裂。
时清端过侍应生盘中的香槟,走向耶律儿公主,难得对着外人笑了笑,
“耶律儿公主,今晚我们荼白就有劳你关照了。”
耶律儿俏脸一红,下意识看向荼白的方向,“时清长官,不要说笑了,讨厌,谁要照顾那个暴脾气!”
荼白接收到耶律儿的视线,十分不悦地狠狠瞪了她一眼,
耶律儿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冲着荼白的方向走过去,仰着脖子问道,“你瞪我干什么?!”
荼白烦死了这个野蛮小公主,向来暴躁的脾气竟然闭嘴不说话,端起酒杯不看她,
耶律儿被他无视,更加火大,干脆坐到他对面和他理论去......
时清将一切收在眼中,笑了笑,将杯中的香槟饮尽,对青芜说,
“看见没,荼白小混蛋的报应来了,耶律儿可不是以前那些他三言两语就能凶走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