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们也只能选择做侩子手,
多么讽刺,和平和强大,从虐杀一个女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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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芜一度认为自己这次熬不过去了,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忍不住湿润了眼眶,活着,真好。
她哈了口热气,动了动身子,还是很痛啊,密密麻麻针尖刺穿的痛楚,
看来这次果然不一样,后遗症都产生了,
不过,这是哪里?
不是医学院,也不是小木屋,这种宫廷风的贵族范装修风格.....她蹙眉,看着推门而入的人,
辰西。
果然,这是凡诺南家族的豪宅。
青芜盯着辰西手上拿着的止痛药剂,唇角含着讽刺,
“种花而已,什么时候,我这个小小的实验体也有这种待遇了,可以得到阁下的亲自照顾。”
辰西穿一套白色的家居服,颀长的身躯,清冷贵气,烟灰色的眸子无波无澜,倒是让最先开口的青芜觉得自己像是在亵渎高高站在神坛的神明,
“把药吃了。”
辰西递过一杯温水,他身居高位惯了,想来也没怎么照顾过人,动作倒是清雅,就是语气不怎么温柔,加上他声音一贯的没有过多情绪,让人感觉不听话就是不识抬举了,
青芜盯着自己接过药剂的和温水的手,暗骂一声丢人,
却也不想继续忍受这浑身被钢针扎的痛痒,老老实实地将药剂吞了下去,
“谢谢。”
辰西接过水杯,默然,
青芜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相对无言的两人,氛围有些尴尬。
“哥哥,是我,月月,我可以进来吗?”
青芜垂眸,辰月,真正的小公主,不过这是辰西的家,自己没有发言权,保持安静就行,
辰西看了一眼青芜,说,“不可以,在外面等我。”
他的语气很温柔,含着哥哥对妹妹的宠溺,
辰月似乎很不满意辰西的决定,娇嗔地跺了跺脚,“哼!哥哥讨厌!”
青芜对转身离开的辰西说,“不知道阁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带我来此,既然我醒了就没有继续留在你家的理由,稍后我会自行离开。”
必须走,今晚是最重要的时刻,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晚。
她又补充道,“我与阁下没有任何私人关系,更没有亲密到可以和你的家人同住一个屋檐的地步,
希望可以允许我回城堡,我每一次实验后都是在城堡修养,已经习惯了,对身体的恢复也更好。”
辰西背对着她,一半身子埋藏在阴影里,青芜不知道他的表情,只能盯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
她要离开,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