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条对她来说简短却爆炸性的信息,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君临,果然是个疯子!’
“听起来这件事对我并没有坏处,你的辰西少爷口口声声在乎我,又为什么不允许它存在?”
“因为只有切断这种联系,您才能真正成为凡诺南家族的一员。而辰西少爷身体中的渴血之种,是唯一能切断的方法。”
晏缙的解释并没有让青芜满意,她也懒得和晏缙争辩,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
当晚,
青芜再次尝试到了被渴血之种支配的恐惧,比第一次,还要难以自控,
这是她拒绝他的代价,
她心甘情愿地承受,但她终究是过于弱小,拧不过这血脉的压制,
她悲愤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