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身子往后仰着,靠在椅背上,说,“清清,你觉得特瑞斯,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清改变了坐姿,和她一样半躺着,
“拥有一个忍辱负重的优秀皇子所具有的一切,同时,我愿意称呼他是一个专业演员。”
“看来你不喜欢演员。”
时清勾起唇角,说,“我还没瞎到被他的表象欺骗。”
青芜表示伤心,她自己,可是被骗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借由你,获取联邦对于皇权争夺的支持,但特瑞斯这样的人,轻易不会做引狼入室的事情,所以这是多年来联邦不和他合作的原因吗?”
时清点了点头,又摇头否认,
“我只赞同一部分,他接近我,一定是别有目的,但通过我取得和联邦的合作,未免太过显眼。
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联邦内部,也一直都是提防着他。”
联邦内部吗...有的事情,抽丝剥茧的分析,看似能找到真相,却又进入了迷雾之中,
青芜对于联邦和帝国之间的深水,向来敬而远之,只是如今,发现自己也是计谋的一环,不得不防,
时清问,“你没事关心这些做什么?”
青芜笑说,”闲着无聊。“
时清瞥一眼远远站着的宴缙,说,“凡诺南那些老古董,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他们家族婚前培训可是出了名,都快赶上一军区的士官选拔了,你敢说你有空!”
青芜.....
时清叹气,“不过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会来抢亲的,要是愿意,我会祝福你。
鬼门关里走一遭,那点执念已经放下了,星际浩瀚,老娘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青芜对她的变化一点不奇怪,时清还是那个时清,爱恨分明,潇洒独立,
“所以,时清长官,你的下一棵树,是老年创业的利亚,还是年轻有为的黎笙美人鱼?”
时清起身说,“姐姐要命,一个经不起我折腾,一个我折腾不起,都不选!”
青芜微笑点头,表示附和,等她走远了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时清回头看她,”都是麻烦玩意儿,再说吧!“
青芜有一种,自己也是麻烦玩意儿一员的感觉,扯着唇角笑了笑,看着她离开。
”青芜小姐,很抱歉打扰您的兴致,您的课程已经堆积了很多,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应对。”
宴缙尽职尽责地提醒,青芜充耳不闻,
宴缙等不到回复,委屈地看一眼青芜,默默地走到一旁向辰西汇报,
青芜翻了个白眼,“宴缙,你就不能委婉一点,下次告我状的时候背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