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什么时候,有过选择权了?可笑,她现在甚至不敢做出任何选择,总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是被人暗中诱导,这一切,都和面前的男人有脱不了的干系,
“如果是君临,你就心甘情愿?”
辰西固执地拉过她的手,处理完最后的尖刺,又仔细将她的手掌用绷带缠好,
青芜看一眼包扎得完美的手,说,“我早就是她的女人,你的问题很多余。”
她避而不答,同时又选择让他难堪的回答,
辰西抬首,平静如水的眸子浮起冰川,他说,“阿璃,不要试图刺激我,我的容忍度也有底线。”
青芜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以为我就没有底线?找来北洛的人提醒我是个冒牌货对我来说就不是挑衅了?”
“阿璃,别这样,你知道,我的手段不会如此拙劣,你挑开话题是因为你害怕了吗?
害怕面对我的不悦。”
青芜怎么会承认,她骨子里,依旧有着对他的敬畏,
“阿璃,你果然还是当年的你,一点没变。”辰西轻柔抚摸她的脸,无限眷念,
青芜看着楼下的蔷薇花苗,闭上眼,一言不发,
忽然,她唇上一痛,他的吻,带着惩罚的疼痛感,侵袭她的大脑,在她失神的片刻,高大的身躯已经彻底将她压制,疼痛蔓延......
他说,“这样的疼痛,能不能让你认真看我一眼,阿离。”
他又说,“如果不够,我不介意将婚礼提前。”
他烟灰色的眸子里有嗜血的寒冷,暗沉了几分,“知道吗?无论你是阿璃还是小芜,我都恨不得,将你的骨血融入我的身体。”
她心中一凛,咬着唇倔强地不看他,也不敢轻易动弹,
进一步激发他的怒火,不会有任何好处。
她不说话,他的惩罚带着冷怒变本加厉,
她被迫再次睁开的双眸,盯着花圃,眼中火光晃动几下,又熄灭了,
她伸手,覆盖上辰西的耳朵,说,“辰西,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死,尽管继续。”
辰西身体一滞,脸色越发难堪,眸子里压抑的痛怒即将爆炸的前一秒,青芜的手指抚上了他的眉眼,她说,“给我一点时间。”
她的语气软了几分,明明知道她不过是缓兵之计,辰西的怒气还是去了一大半,
他缓缓扣着衣服的扣子,对身后的青芜说,
“从明天开始,进行术前准备。”
青芜的心因为他的话凉了半截,为什么是明天?就算真的结婚,到孩子出生至少也要一两年后,
她猛然坐起身,对准备离开的辰西说,
“我不同意!为什么是明天,我,我没有那么快能给你生孩子,我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