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上的泥土,从修剪下来的枝桠中捡起来一枝开得最早的粉色蔷薇,
“这是我最讨厌的颜色,送给你。”
她将蔷薇花插在辰西的西装口袋中,看着那抹色彩让他重新恢复了光彩,满意地笑了,
然后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低语,
“不过,我是真的嫌弃你脏了,这口红的颜色,不适合你,俗气了。”
“哦?小芜觉得什么颜色适合我?”
辰西微微低头,清润的声音带着柔情性感钻入了他的耳蜗,痒得她咯咯发笑,
她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这个颜色,和你的脸比较搭。”
他眸光暗了几分,她很少主动,他向来克制,如今她笑颜如花地站在自己面前,一颦一笑一回眸,无论真假,都是在为他绽放,那埋藏在内心的阴霾似乎也在慢慢退散,
他的小芜,对他而言,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蜻蜓点水一般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她用手背抵挡他的靠近,提醒道,“别,我一身是汗,还没洗手,再靠近你真的要脏了...”
他有轻微的洁癖,她是知道的。
“很香。”
他又怎么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呢,他沉醉在她甜腻柔软的唇瓣触感上,轻柔又不可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每一寸芬芳每一丝甘甜,都是他贪恋的美好,
“唔,有人看着,唔,别...”
他可是执行官,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联邦,执政官消失多年,作为最高精神领袖和唯一掌权者,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不顾形象的事,
可惜,他的吻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加深,甚至他单手固定住了她的双手,单方面地压制禁锢着她,逐渐疯狂的吻,热烈激情,让她无处可逃,
青芜大脑逐渐缺氧,慢慢连身体都开始失去力气,窒息的感觉让她本就紧绷的身体恐慌,她猛然咬了他的唇,趁着他吃痛推开他,
“辰西,你疯了吗!”
青芜承认,自己是想把辰西拉下神坛,堕入地狱,但不是靠着这种方式,至少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成为败坏执行官形象,让辰西做出失格行为的罪魁祸首,
“我没疯,清醒得很。”
辰西一抹唇上的血迹,兽人的血腥因子似乎被唤醒,烟灰色的眸子里藏着嗜血的光,
直接将她拦腰抱在怀中,大步向房间走去,
青芜惊呼一声,突然的失重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余光再次瞥见他胸口上的口红印,胃里突然泛起一丝恶心,
“放开我!”
辰西闻言不为所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小野跟在辰西身后,着急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