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的。”
青芜吞咽下嘴里的蛋糕,奶油的甜腻突然让她的嗓子眼堵得好难受,强忍住鼻子的酸楚,她笑了笑,放下蛋糕,说,
“也谈不上喜欢,黑水很冷,天冷的时候总想吃点甜的,刚好这家离得近,偶尔会吃一些。现在吃,也没有当初的味道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特意为我买来。”
她回望辰西,用眼神澄澈无畏的眼神告诉他,自己没有撒谎,
“也好,有些东西,的确不适合你。”
辰西抿着杯中的茶,卷翘的睫毛低垂,来不及更换的西装虽有瑕疵,也挡不住他久居高位的威严和贵气,
青芜揉了揉眼睛,觉得像是将记忆中的另一个人影与他重叠了,鼻尖那股酸楚越来越刺激,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将手中的蛋糕递给辰西,
“尝尝吗?粗鄙的食物,或许是阁下此生唯一一次接触的机会。”
辰西盯着她红润指尖的小蛋糕,接过,然后放在了一旁,说,“有些东西,一辈子没有也行。”
青芜觉得他话里有话,却忽然不想揣摩,干脆继续吃自己的小蛋糕不说话,
一口蛋糕一口茶,很快就撑得动弹不了,
她揉了揉肚子,对辰西说,“谢谢款待。不过,你知道吗,辰西,有的东西即使在生命中短暂停留过,也值得怀念,因为没有它们,也不会有完整的我。”
兜来兜去,他与她说的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不要逼我去忘记,变相的提醒,反而让人记得清晰。我现在在你身边,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除非我长了翅膀,能飞出去。”
其实,青芜明白,就算她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她现在不过是辰西的掌中之物,插翅也难飞,
辰西沉默品茶,似乎在斟酌她的可信度,青芜识趣地观赏周围的美景不说话,
忽然,她的心脏猛烈跳动,像是有密集的鼓点,砸得她心慌意乱,冷汗直流,身体发怵,双眼通红,
她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来,忍住身体的不适,对辰西说,
“抱歉,我要先回去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她的血瘾又犯了,
这一次没有遵循以往的规律,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势汹汹,连逃离的力气都被抽离,
她刚走两步,便捂住胸口跌落在地上,
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像是同时被两股力量往不同方向撕开,
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翻滚,眼看就要落入水中,辰西长臂一捞,将她拥入怀中,
“小芜!”
辰西熟悉她的症状,挽起袖口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走开!”
奇怪的是,这一次,面对他胳膊上跳动的血管,她反而比以往还要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