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就是这座水牢里最后的诺亚方舟,
那些从坍塌中逃离的犯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开始不断向他那一方靠近,
“快!占领那怪人的柱子!”有人呼喊,就有更多的人不断往男人身边靠拢,
青芜所在的柱体,是通往那方的绝佳独木桥,踩着她的头顶,跑到对面柱体顶端,再跳跃一次,就能到达男人所在的地方,
青芜暗道不妙,努力提起一口气,下腰用力,双臂上引,再次翻入房间,
这根摇摇欲坠的柱子,根本承受不了更多的压力,
但在唯一的希望面前,没有人会顾及她们的性命,而墙壁光滑,自己也不可能徒手攀爬走出这个房间.......
青芜再一次,站在了死亡的边缘,她盯着周围行犯们同时向己方聚集的目光,那是对生的渴望和对生命的蔑视,
渴望的是他们活下去,蔑视的是她的命。
一时间,双方对峙竟让空气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青芜头上落下冷汗,抓紧了手里三寸长的刀片,她要活,无论什么代价!
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从空中投下了防水弹,绿色的弹壳遇水分离,悄无声息地在水中化开,青芜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是镇定剂混合了催眠素!
有救了,差点忘记了,自己身在监狱,那位看起来很严肃的女监狱长终于出手了。
她将脑袋缩回房间,呼出一口浊气,等待这场风波的平息,
很快,防水弹安抚了所有的尖头白鲨,也让囚犯们陷入沉睡,
青芜有伴生玉镯,体内又有灵石的力量积蓄,一时间大脑竟然更加清醒。
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顶层的怪人,发现对方竟然也在看着自己,他嘴唇张开,似乎正用口型在和自己说着什么,
青芜拧眉,朝着身后看去,随即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尖叫,
“啊!有鬼啊!”
随即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的是鬼,倒没什么好害怕的,
她收声低头,仔细观察面前的人,
脸色是终日不见阳光的病态白,穿和她一样的囚服已经泛白,眼神狠厉而警惕,
青芜想起最下面被海水淹没了大半的房间,这个人,应该就是刚才趁乱逃出来的,
“你不趁机爬到对面,来我这里干什么?”
青芜亮出手上的刀片,表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没想到对方不仅不退,反而小心翼翼地从洞口爬了进来,
“水牢里坏掉的牢房这么多,你偏偏要来和我挤,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
“不,求你,让我在这里待一会,我和她们不一样,不会要你的命。”
对面的人发声,口音晦涩,口齿倒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