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辰西?”
明宇的问题让青芜有些错愕,随即想了想执行官和执政官之间的关系,行了个晚辈的礼仪,说,
“您是长辈,也是亲自主持我们婚礼的证人,我和辰西曾在您面前宣誓互相忠诚。”
换作往常,她一定能毫不犹豫地说谎,今天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口,
不是不能,是不愿,
只好,将事实摆出来,
青芜久久等不到答复,感到有些奇怪,随即又听见明宇问,“你想出去吗?”
明宇背对着青芜,青芜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只能看见他长袍下的双臂,有力绷紧,
青芜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翼翼道,“想,但是不能。但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以我应得的方式。”
明宇冷声道,“为什么这么笃定?”
青芜凝眉,辰西和楚行之间虽关系微妙,却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保险起见,还是继续扮演一个合格的执行官夫人比较好,
于是她声音轻柔并充满信心,说,“因为辰西,我的丈夫,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
“丈夫?”清清淡淡的声音,却莫名让人感到压抑,
青芜咽下口水,提醒自己保持镇静,重复道,“是的,我的丈夫,凡诺南.辰西。”
“是吗,你对他很有信心。”
明宇似乎在笑,青芜却听见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疑惑地看向他,又没看出什么区别,
“谢谢您今天的探视,这让我有些意外。”
青芜相信,无缘无故,他总不会是来和自己说废话的,
明宇从暗影中走出来,依旧笑得和蔼,说,
“我来看望故人,听说你也在这里,就顺便来看看,如今你一切都好,我也安心了。”
尽管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明宇的表现,让青芜觉得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这位长者和婚礼那天所见并没有区别,于是说,
“谢谢您关心,我一切都好,出来太久会给您添麻烦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试想如果传出执行官夫人带罪之身密会前财务总长官,又得惹上一堆麻烦,她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嗯。”明宇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青芜有些奇怪,当真是来说废话的,还是要试探她对即将到来的内部争斗是什么态度…
自己的立场好像并不重要吧?
青芜想着事,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您身上有吃的吗?”
明宇身形一滞,然后拿出两颗糖来,很漂亮的彩色糖果纸包裹着,安静地躺在掌心,和他本身的形象有些违和,他说,
“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