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下午晏缙可怜兮兮地出现在她房间门口,说楚行会在庄园吃晚饭,请求她支援,
青芜没有亲自动手,只是动了动嘴,确实算不得辛苦,
楚行坐在另一边的主位,举起酒杯,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阁下和夫人的感情还真是深厚。”
“我和小芜,的确算是一起经历了很多。”辰西低敛眉眼,包裹住青芜的手,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回敬楚行,
青芜淡笑不语,掌心微凉,的确是经历得挺多的,不过算不得什么好事,
“是吗?没想到阁下还是个痴情之人。”
楚行薄唇抿直,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依旧是散漫随意,
“说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夫人。”
青芜抽了抽唇角,白天她素面朝天,刚从工作室回来,沾染了不少尘土,甚至可以说是蓬头垢面,
此刻她换了更加正式的衣服,精心画过妆容,打死不承认,
“我很少出门,长官一定是认错人了。”
楚行看了她一眼,眉眼间的凉意一闪而过,“看来是我对夫人不够熟悉,缺乏了解。”
青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谁要你来了解和熟悉了?
手上一阵酸痛,辰西捏紧了青芜的手掌,将她的注意力拽回,
“您久不在联邦,小芜和我结婚也不过数月,她性子安静,很少出门,
现在又怀着身孕,我舍不得她劳累,所以没有早些去拜访您,不了解也是应该的。”
辰西这话谦逊有礼,语气却比寻常还要淡漠几分,实在感觉不到什么敬意,
近乎直白地告诉楚行:我老婆自己都还来不及疼,哪里轮得到你来了解熟悉,
“唔,阁下说的有几分道理,看来我应该多来拜访几次。”
楚行揣着明白装糊涂,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唇角的笑容染上了几分邪肆,
“执政官久不在联邦,如今回来想必事务繁忙。”辰西面色如常,但声音却冷了好几分,
“明宇做事向来省心,需要我操心的事情不多。”楚行再次举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辰西没有动酒杯,平静的眸子里翻涌着寒凉,
辰渊在一旁作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举起酒杯回应,“我敬您一杯,欢迎您的回归,联邦需要您。”
青芜埋头,自动屏蔽周遭信号,用刀叉一点点剥开盘子里的果木熏烤鸭,
将骨头细细地剔出来,放在一旁,用自己的不在意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心里暗骂楚行混蛋,要找辰西不痛快,干什么拿自己开刀。
*
辰西对青芜,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细致有耐心的,但今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