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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一定不知道,自己笑得多勉强,
时清看着青芜回到房间,叹息一口气,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利亚跟着出来,
“有烟吗?”
利亚看时清,眼含警告,
“就一支。”
白色烟雾缭绕,朦胧着时清本就绝美的侧脸,更加性感迷人,
她声音沙哑,说,
“她这一年多都是这样的,小宝不哭不闹,她也不哭不闹,再难受也忍着。
利亚,你相信吗?小宝八个月不到,就被辰月从肚子里剖了出来,锯断了护心骨,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血,腿也断了一条,拖曳在地上破了,钳满了碎石子,
但是她好像不知道痛,死死地拽住手里的长刀,
抱着比她脸色还要白的小宝,站在黑夜里,红着眼眶,就像是竖着獠牙的困兽。
我没有生过孩子,却知道生孩子是女人最难过的一关,
她那样的身体,那种被塞进去一颗夙姻花种子后都不能被轻易剥除的身体,
活生生被剥离了肚子里的骨肉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意志力,还能抱着小宝求生.....
后来,她被辰月一刀刺穿了心脏,手臂里还是紧紧护着小宝的,
那时候我就想,她抱着的何止是小宝啊,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深的羁绊和念想。
我是君临从战场捡回来的孤儿,但我比她幸运,
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君临对我不错,洛桑和他的家族待我也不薄,
唯独是她,一个原本被注定为联邦的将来,
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失去自由失去选择权的女人,
孤独得让人心痛。
小芜总说我是她的温暖,其实不是的,
我们骗了她这么多年,消耗她的生命,
我也很该死,但她却选择了原谅我,其实,是我占了便宜啊,利亚。
我这种坏女人,一边对她好,一边看着她踏进陷阱,
还能得到她原谅的女人,
才是最坏最狡猾的,她遭遇这些,也有我的责任,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罪,都该下地狱......”
时清手上的烟像黑夜中的红色烟火,一点点燃烧,
她看向远处的黑夜,眼中有心痛自责和懊悔,
交织在一起让她向来神采奕奕的美眸都黯淡了几分,
利亚站在她身后为她挡住寒风,在她手指被烫伤前扔掉了她手中的烟,
“我知道了,不追问小宝是谁的孩子,也对她好一点。
如果你要下地狱,带上我一起,三百年的时间,我